15、15(2/4)
,“看这些么?”
“啊?嗯,”林惊岁不自觉地拘谨起来,搪塞道,“随便瞧瞧。”
“随便瞧瞧?”路今越的目光落在了她弄脏的裙角上,又抬眼看她心虚的模样,只觉得好玩儿。
“我——”林惊岁缴械投降,泄气似的说,“错了错了,不骗你了,我就是哭了,现在好难过好难过,可以了么?”
路今越单挑眉,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一本正经道,“勉强可以。”
说完,林惊岁简单整理了一下,打算暂时回庄园换身干净衣服再离开。
“林惊岁。”身后的男人又喊住她。
“嗯?”她不解。
只见路今越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平静地说出四个字,“我不认路。”
“不认——”林惊岁不信,以路今越这样的大腕儿,怎么可能没有专门的服务生引路?
但奈何这厮的眼神太过真挚,令她不得不信,于是,林惊岁试探地问,“不然,我带你进去?”
话音刚落,路今越便礼貌接道,“麻烦了。”
“……”
两人并行,一路无话,路今越不开口,林惊岁也不会主动找话题,毕竟两人如今也只算是萍水相逢。
更有上一次的乌龙事件,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
踏入大厅后,林惊岁找张姨帮忙照顾路今越,自己则是上楼换件衣服。
张姨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脸色一下子白了不少,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路家大少爷。
前两日傅总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格外照顾好这位主儿,可负责的服务生到现在都没接到人。
他们还以为路大少爷今日不来了,怎么跟在自家小姐身后进来了。
她可担待不起,连声道,“真是不好意思路少,是我们招待不周,您往里面请。”
路今越问,“林小姐身边的小孩儿,不在么?”
张姨一愣,“什么小孩儿?”
末了,她缓过神来,笑说,“您说的是我们小姐前不久捡来的小孩子吧,小姐心善,在没找到那小孩子妈妈之前,说要一直亲自照顾,只带他回来过一次。”
路今越轻嗯了一声,语气不明,但眼底却分明划过一丝浅浅的傲娇雀跃,只是转瞬即逝。
庆生环节后,傅清寒亲自去为那些商业大亨敬酒。
经过其中一位满腹便便的老板时,那人却半开玩笑地问,“傅总今年也已经二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林小姐修成正果?”
业界圈内都清楚,傅清寒与傅氏名义上收养的二小姐乃是青梅竹马。
幼时两家父辈就在口头上订下过一门娃娃亲,彼时也是在傅清寒的生日宴会上,不少圈内权威老人都清楚。
当时不少人称赞,这是场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
傅清寒自幼学习钢琴,那林惊岁就学舞蹈为他伴舞,两人两小无猜,可谓的上是一段佳话。
身侧的温禾笑容凝固,侧目看着傅清寒,没有表示。
她也有眼力劲儿,因为那位大佬自己惹不起,也攀不上,他打心眼儿就没正眼瞧过自己。
的确,这位贺仲,贺老板林惊岁也认识,当年和她的父亲一起合作过一档项目。
彼时林惊岁经常在公司看到林父与他把酒言欢,关系很不错,只可惜林父出意外后,贺老板也很少同林惊岁来往。
傅清寒看着贺仲面上笑眯眯,但实则却很清楚他在问什么,他就是要看,在如此多人的场合下,傅清寒的选择究竟是谁。
“贺叔叔,儿时的娃娃亲只是两家人开玩笑的酒后之言,不算数。”
“我向来把岁岁当作亲妹妹来看。”
亲妹妹。
林惊岁就这么站在旋转的楼梯上,脚下灌铅似的走不动道,凉意渗透心底,她静静地听着。
众人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对于林惊岁而言,却不亚于当众被撕开伤疤供人凌迟欣赏,她心脏紧缩,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指尖冰凉。
贺仲依依不饶,又追问,“娃娃亲可以不作数,又不影响你们结婚。”
傅清寒反问,“那贺叔叔您觉得该如何?”
“我倒是觉得岁岁对你——”
“贺叔叔!”林惊岁及时打断,她缓缓下楼,走至两人身边,郑重道,“哥,我想宣布一件事。”
两人对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