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软禁(2/22)
止住啜泣,瓮声道:“芍欢姐姐,你得谢谢小侯爷。要不是他及时请回大夫,你的病怕是要耽误成大病。”语毕,她声音又压低了些,“姐姐,昨夜他在这里守了整晚,亲自……照顾的你……”
李芍欢便想起昨晚迷迷糊糊时那些亲密非常的照顾,下意识望向帘子,偏巧送太医出去的裴展熙掀帘进屋,两人视线冷不丁撞上。
一夜没阖眼,他神色如常,只是眼中有些血丝,遇上她的目光,嘲讽般挑了眉,看着李芍欢掀被下床,趿好鞋在自己身前行礼。
“昨夜多谢公子救命。”李芍欢垂眸掩去心绪,嘶哑的声音不复往日清脆。
服药后狠狠发了汗,她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两身,好在都是轻软却齐整的夏日衣裳,并无不妥,只是长发未拢,披散在背有些不得体。
却不知长发半掩愈显脸小肤白,带着病态,叫人生怜。
裴展熙便想起昨日情急抱她时,怀中那轻飘飘的重量。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整天神采飞扬干劲十足。
“我已经没有大碍了,不敢再打扰公子,这就回花房。”
裴展熙双手环胸,倚着门框:“我没让你走,你要走哪儿去?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到这里所为何事?”
来受罚的。
结果罚没受成,倒累他忙了整宿。
李芍欢无话可说,只能放软姿态和他商量:“奴婢已经知错,不会再犯。若公子还要罚我,不如先让奴婢回花房,待将园中事务忙完,再来请罪领罚?”
裴展熙听笑了。
“不许走。”他只扔下三个字,便转身走到外间。
李芍欢的脸立刻垮了。
昨夜在这里留了一宿都不知道会被外人编排成什么样,若她还不离开,那真是无法向夫人交代了。
“扶她出来。”裴展熙的声音隔帘传入。
李芍欢无奈,扶着水仙的手慢慢踱到了外间,这才发现自己昏沉一觉竟到了翌日正午。
阵阵食物香气飘来,外间的桌面上不知何早已摆满饭食。
一眼望去,四碟凉菜,四碟果菜,四碟点心,鹌子羹、鸡汤煨三笋、银鱼抱蛋,两碗油润馨香的香米饭,还有一笼她最不喜欢的四宝水晶角。
其中一碗饭摆在裴展熙面前,他正慢条斯理挑起一小口米饭,见着她只以微挑下巴示意她坐下。
李芍欢和水仙面面相觑,就连水仙都觉得有些荒唐。下人不与主子同桌用饭,这是府中规矩。
“公子用完,我再用。”怔愣片刻,李芍欢方开口。
“静心斋我的话就是规矩。”裴展熙将玉色牙筷按在了止箸上,“要我起来请你?”
李芍欢知道他的脾气,眼瞅屋里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无他人,连从安都只守在廊下,索性如他所愿坐在他对面。
与其夹缠半天扭扭捏捏还得顺他意,还不如迅速点解决这顿饭。
看到裴展熙再度举筷,李芍欢也捧了碗埋头往口中扒饭,也不多看他。
“你吃断头饭吗?”裴展熙才吃了两口菜,就看到李芍欢那碗饭已经浅下去小半碗,就只拣凉菜吃了几口佐饭,他再度撂筷,语气更不好了。
和他吃饭这么痛苦?
这倒不是李芍欢矫情,她大病未愈,喝了一晚上的药,虽然胃中空空,但嘴里发苦,胃口还是不好,那些凉菜都是咸鲜爽口的脆琅玕与瓜齑等物,正好开胃。
其它菜太清淡了,清淡到压不住嘴里的药苦,她不想吃。
李芍欢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怎么吃个饭也有那么多意见,果然是个难伺候的主。不过腹诽归腹诽,她吃饭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也象征性地尝了两口其它菜。
好容易把最后一粒米咽下,还没松口气,她就看到有人装了碗鹌子羹到她面前,顺便还夹了个水晶角儿到她盘中。
她诧异地抬头,望向给自己布菜的水仙,水仙非常无辜地指了指裴展熙。
“……”李芍欢撂筷。
吃不下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李芍欢,你利用我的事,我先不和你计较。”裴展熙并不看她,夹起片嫩笋慢条斯理送入口中,“我且问你,这两年我送你的东西呢?”
李芍欢霍地抬头看他,对面的男人却突然勾起唇角。
“公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