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锁定嫌犯(1/19)
沐为说道:“是石料。青田冻虽然不多,但市面上出高价亦能买到。可大人您用的这块是青田灯光冻,又称‘侍郎石料’是专供侍郎专用的石料。这屋子里唯一能用这石料的只有您了。”
章驰宿眼眸闪了闪,朝沐为说道:“你年纪轻轻,见识却如此广博。侍郎石所见之人不多,你却能一眼认出来,实在不像是一位出身寒门的学子。”
沐为对着天空一礼,说道:“是徐夫子教的好。他会担心我们这些寒门学子见识浅薄,闲时便会找些开拓眼界的资料给我们讲解。”徐仲文当然不会没事给寒门学子开一堂“见识课”,有那功夫不如补补考试科目。
但沐为能知道青田灯光冻是侍郎专用石,的确是经过徐仲文——那本范文集。那本集册涉猎颇广,沐为的增强现实本来就能识物辩物,再加上那册子里提到的一句半句,她现在的确算的上见多识广。
章驰宿微微一笑,接过那枚私章,说道:“徐仲文当真欣慰,有你这样的学生。”他没急着走,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你刚才的策论构思也极为精妙,以未来之利补今日之差,这也是徐仲文教你的?”
“夫子博文广学,奇思不断。平时也会教导我们多思多想。这论断不虽是夫子直接授予,但平日里夫子会教育我们多思良策用于民。河道之治乃朝廷之重,经常会听到看到。学生常思如若银钱足够朝廷应是想将水治的一劳永逸的。只是治水的银钱数字相当庞大,学生也日日苦思能有何良策。恰巧今日得王学长提点,忽然醍醐灌顶福至心灵,提了些莽撞的拙见,让章大人见笑了。”
章驰宿耸了耸鼻子,说道:“你这可不是拙见,若此法可行,很多大型工程可能都有了解决之法。我分管治水,常年都在想这无定河怎样才能一劳永逸,今日考题只需疏通淤堵,便要五万两,若想做一个一劳永逸的工程,让河道彻底为我所用,所花更巨,恐怕要几倍的翻涨,不知你这法子能不能奏效。”
沐为问道:“不知是几倍的银两能达到大人所说的彻底为我所用呢?”章驰宿掐指算了算,说道:“粗略估算恐怕要二三十万两之巨。”
“这……”沐为低头想了想,脑袋里字幕一排排的验算,他抬头说道:“我之前提出的五万两治理淤堵,期限为三年,发放人群为过往商船沿岸商贾,如果需要二三十万两,也不是不行,那便要延长周期以及增发……”
“但若要更多的人参与增发,且不说这笔巨款的管理复杂,就是回报模型的解说也不容易。得有让人信服的东西,说服股民……哦不,民众愿意参与这次筹资,让他们知道,这事做成了不但利国利民,而且对他们自己也是有利可图的……现在民智尚未完全开化……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不太容易……”
“真凭实据吗?”章驰宿眼睛一亮,他正要说话,鼻下忽然冒出一股红线。沐为双目一紧,看着章驰宿的鼻子,沉声说道:“章大人,您,流鼻血了。”一只手已经抓紧了一侧的衣衫。
章驰宿道了一声“无妨”从右边袖口拿出一方绢帕熟练的堵在鼻子口,静默片刻,还不忘安慰沐为,说道:“无需担心,老毛病了,过会儿就好。”
沐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章大人经常鼻衄吗?”章驰宿捂着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浅眠,太医说我肝火上炎,让我注意清淡饮食,多睡少劳。但咱们工部要的就是精细精妙,清淡饮食尚可做到,但多睡少劳怎么可能呢?尤其这几日左侍郎胡大人家里出了事,我自然应承更多,这鼻衄也更加频繁了。无为不必多虑,片刻就好。”
他已经从“沐生”改称呼沐为的小字“无为”,沐为察觉到他称呼的不同,垂下头,掩盖住复杂的眼神,说道:“大人还是要顾着身体。”不多时,章驰宿的鼻血止住了。他将染血的帕子收好,朝沐为笑笑,说道:“吓到了吧?我这病起于情绪,刚是跟你谈的兴起,就把它引出来了。”
沐为又说了两句客气话,章驰宿说:“你今日可还有约吗?”沐为愣了下,说:“季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