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全票通过(2/3)
出来,一年大约两万两白银,按照孙兄所述,三年的确能凑齐五万两白银。”
孙文伦舒出一口气,他还以为沐为得出的结论是凑不齐这些银子呢,沐为接着说:“然,孙兄可知祭祀所覆河道几何?”孙文伦的气又提了起来,他的确不知道。史桐却是知道的,他已经知道沐为要问什么,于是接话道:“祭祀所覆河道并非不能更改,若需扩增船舶停泊所占河道,可临时扩展即可。”
沐为转头对他说道:“可河道扩展必增加消耗,每增加两米,耗银五十两,这千余艘船,耗银多过五万两,捐款所剩无几。”史桐一时语塞,捐款是多了银子,但因为许了祭祀的位置,这银子捐上来又消耗没了。这时孙文伦说道:“那就只接纳价高者,或增加捐款数量。”
沐为继续问:“价高者如何界定?如果不能确定参加祭祀,那商船又岂会捐赠?若捐银数额太高已远超当年利润,商贾又能心甘情愿的捐款吗?如强制捐款,是否又会归于苛捐杂税于民心不利?”沐为连续发问的几个问题,问的站起来的孙文伦跌坐在椅子上,史桐也闭嘴不说话了。
孙文伦说策略的时候的确意气风发,看起来很有见地,可真的一项一项都落下来,会发现漏洞百出很难实现。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徐仲文问道:“那依沐生之见,此事该当如何?”沐为躬身答道:“以他日之利办今日之事。开源节流、以祀代工。祭祀规模略减,省却民夫可用于疏浚……我刚才已经算过,河浚疏通,每年可节约粮草一万旦约万两白银,三年可获利三万两白银,这部分可用作奖励。同时鼓励官商合办,广运货物增加收入。这些增加的收入可作为未来之利。今日捐款之商贾可入股漕运获利,今日入股一两白银,三年后返还,且按照入股比例加增三年漕运奖励,同时在祭祀中名入碑文……入股股份可自行交易……获利除一成缴税外,其余均可自得……”
沐为一条一条的论述着,简单的说就是把漕运看成一个大的股份公司,号召所有百姓商贾来买这家公司的股票,河道疏通没成的时候股票可以自行买卖,建成之后股东可以拿到分红也可以让官方赎回手里的股票。买了股票的百姓可以获得商家背书的股票证书用作交易凭证,那些不做交易的百姓钱不但三年后能拿回来,名字还能被刻上祭祀的碑典,官方记录入册……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沐为调理分明的算着折现率、现金股利、未来收益。闻所未闻,但,落地性极强。章驰宿原本只是侧耳听着,后来慢慢坐直了身体,眼睛越睁越大。徐仲文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容嘴角快咧到了耳朵根。
孙伦文完全呆住,而林兆阳则从颓废中缓过神来,奋笔疾书,想要把沐为的策略全都一条一条的记录完整。
“两位大人、各位夫子,此上为学生之策。”
“好!”徐仲文带头抚掌大笑,接着围观的学子也都跟着鼓起掌来,这一次跟前两次的算学演示不同,沐为讲的大家能听懂,且经过了前几次他展露的算学才能,没有人怀疑他算的投资模型的准确度,大家都被这个大胆的股利构思而震慑住了,脑袋里还在琢磨着沐为刚才的演说。
众目睽睽下,就连史桐也不得不投了沐为一票。没办法,沐为的前三问已经把孙文伦的策略踢了下去,后面又出了这么一个虽令人震惊但却极为可行的方案,没法作弊,无法辩驳,他若投了孙文伦那简直就是把“漏题”俩字刻在了脑门上。
一切尘埃落定,考堂只剩下沐为一人。沐为走到刚才章驰宿坐的地方,蹲下身,慢慢查找,很快她的眼睛锁定了一块小小的石章,增强现实跳出了几个字:“青田冻石。”沐为将那石章反转过来,是一枚闲章,像是其他石料的边角料。上面只刻了一个字“池”。
沐为将那枚小小的闲章收好,刚一站起来,发现门口堵了一尊高大的身影。沐为朝那身影施了一礼:“章大人。”
章驰宿见沐为在自己坐过的位置上站起身,问道:“沐生,今日表现不错,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