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栽赃陷害(1/3)
“我家主子下了学堂就去了城西吉祥酒楼,到酒楼门口主子交代我不要跟着,他说他在南面二楼第一个包厢,如果有事他会打开包厢窗挥动扇子,我看见了就赶快回来给您报信。奴才在楼下左等右等都不见主子开窗,也不见主子下来,直到半个时辰前,奴才实在担心主子安危,就跟店小二打听了下,谁知店小二说南面包厢的贵人们早就从后门离开了。我又将主子的穿着样貌描述于他,他却说从未见过我家主子……奴才,奴才实在是急的六神无主这才回来找公子……”
听完徐夫子小厮的话,羽公子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他正要再详细询问,书院里又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几个穿着武将官服的人走了进来,羽公子微微抬眸,看到来人穿着五城兵马司的官服,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五城兵马司指挥副使罗璨朝山长一拱手,说道:“山长,我刚在西城门巡逻,见你们书院的徐夫子匆匆出门,可是走的太匆忙,东西落下都不得知。我本来以为这东西无关紧要,恰巧我部下有人认得说这东西,说是这琴弦价值连城,徐夫子已经走远,我想着就干脆送到书院来,免得他找不到焦急伤身。”
山长谢过罗璨,正想寒暄两句,胡崇山两步抢到身旁,一把抓过装琴弦的锦盒,打开一看,咆哮着吼道:“这是金缕冰弦!且只有五根!!什么去酒楼,他是杀了我儿,畏罪潜逃!!”
山长辩驳道:“胡大人!慎言!周大人还没有断出真凶,你此言太过武断。我书院虽为民间书院,却承蒙圣恩,悬圣上钦赐匾额。院中夫子更是各个德知高洁,岂容他人污蔑!”他说完这句又看向周昌,问道:“周大人,您说是与不是?”
周昌却捋了捋胡子,沉吟了一下,转而转向羽公子说道:“羽公子,您看……”罗璨听到羽公子三个字,快步走了过来一撩袍子跪倒在地:“下官五城兵马司罗璨,见过六王爷!”他这一跪,院子里跟着跪下了一片人,都在参见六王爷。
沐为虽然心中早就有猜测,但看见这么多人一起跪下,她还是在心里惊了一下,脑袋中闪过字幕:“面对王族要下跪。”于是她也跟着跪了下来。这一跪,脑袋里嗡的一下,似乎什么东西划过,她以为她又要晕过去了,却奇迹般的,脑袋里又闪过一片字幕:“危险情况过载保护,已于后台处理,请稍后查看。”
六王爷赵羽的脸却彻底黑了。他在这里隐姓埋名一个多月,所有人都知道,但所有人都假装不知道。不挑明他是皇子,他进可督促,退可自保。在场的所有人心知肚明,除了那些学子是真不知道之外,这些老狐狸都睁着眼睛装瞎。他享受着既有高贵的身份,又有普通人自由的生活。
然而罗璨把他身份挑开了,不但意味着他表面祥和的书院好日子结束了,也意味着有些事他不能再躲了。
他黑着脸,淡漠的看了一眼跪的毫无差错的罗璨,心里冷笑了两声。面上却只是风轻云淡的说道:“都起来吧,本王未着朝服,随意些,案子重要。”然后又撇了一眼罗璨,说道:“罗副使,哪日得空去我四哥府上说一声,就说我想他了,不定哪天就找他蹭酒去。”
罗璨眼观鼻鼻观口,一稽到地:“得王爷令,下官下次巡城路过四王爷府,必将口迅带到。”
该敲打的敲打完了,赵羽让众人起来,众人纷纷起身,偏偏胡崇山以额触地,高声说道:“六王爷,慧贤书院夫子徐仲文无故戕害我儿,求六王爷为下官主持公道。”赵羽微眯了眼睛,淡淡的说道:“胡大人是说,本王的堂舅谋害你儿子胡云之?”
他从未表明身份,但现在被人强行摘下面具撕破了脸,那他绝没有不护着自己人的道理。胡崇山将头磕的砰砰响:“下官不敢,但下官小儿枉死,求王爷为小儿做主!”
赵羽冷笑,这个胡崇山,难怪自己那个好四哥将工部上下钻营了个遍也没钻动这个工部侍郎,果然是个犟种!自己已经摆明身份为徐仲文撑腰了,但凡有点眼力,这时候就算是有冤也要先忍着,私下再与自己分说,这当众要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