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1/2)

许柏哭累了，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她坐在地上，腹部的疼痛感在逐渐消散，腺体处传来的肿胀感也在渐渐消失，许柏嘴唇干裂、发涩，她双手扒着门把手，勉强让自己站了起来。

段炽还站在外面没动，许柏看着alpha的影子，她深深喘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打开门，段炽还在那里，像是过去的任何一个场景一样，她面前永远会出现一个无法忽视的身影。

那个时候的许柏，觉得段炽极其厌恶，alpha的身影会让她觉得，这是她必须要跨过去的山，但段炽有时候太耀眼了，耀眼到不再是山，而是会让她窒息的水。

可是此刻许柏又觉得段炽不再令她感觉到压迫感，这算和解吗？

许柏觉得不是，是她认清了现实，是段炽没有再开口嘲讽她，是……段炽还在这里。

“你不困吗？”

许柏声音都发哑，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肿了，鼻子也肿，估计丑死了。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不和段炽对视，她见对方不开口，便说：“你——”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段炽声音和往常一样，她垂眸看着许柏的头顶，语气无奈：“不觉得身上都是汗吗？这个状态是不能上床的。”

许柏抬起头，她刚要张口鼻子上被段炽一张纸给捂住了，omega愣在原地有些不解，不明白段炽这是什么意思。

“把鼻涕擦一擦。”

段炽见许柏还不动，她挑了下眉，打趣道：“需要我给你擤？”

话音一落许柏就反应过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擤掉鼻涕，但整个人的姿势还是不太自然，段炽跳过了这个话题，不愿再谈，给足了她尊重，可她还是没办法淡淡揭过，像是一道坎一样。

“你去睡觉吧，我去洗个澡。”

许柏声音还是闷，她整个人此刻都是头重脚轻的，但她本身就白，人也消瘦，加上哭太久也会导致脱力，所以段炽没多想，也没用推辞，直接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开始酝酿睡意。

整个过程中不言不发，但动作却格外干净利落。

许柏：“……”

她小声嘀咕了两句，可整体动作都放轻了，今天段炽表现还不错，她……就不挑毛病了。

等许柏洗完澡上床的时候都已经凌晨四点了，这个时候omega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凭着本能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本来一切都该如常，直到段炽醒过来发现身侧烫成火炉的许柏。

段炽猛地坐了起来，她骂了句脏话，许柏已经烧晕过去了，她喊了几声也完全没有回应，alpha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就把许柏抱了起来，她压着火气，忿忿道：“许柏，我真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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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段炽站在病床旁沉默地听着医生训话。

“你是病人的alpha，却不知道病人烧的这么严重吗？”

“要是再晚半个小时送过来，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你是她的伴侣，你不能自己爽了就把omega随意扔到一旁不管！”

一开始段炽还想张口辩驳，但许柏浑身都是她的信息素味道，任谁来了都怀疑她是个渣a，欺负完omega就抛在一边，段炽完全百口莫辩。

“许柏。”段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阴恻恻道，“亲爱的，是我对不起你呢。”

但是许柏现在根本给不出反应，她躺在床上，脸颊消瘦，呼吸也很重，应该是发烧的缘故，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也不知道念叨了什么，段炽尝试去听，但发现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字音。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还以为你身体很好，气血很足。”

谁能想到许柏是个软柿子，一捏就破了功。

段炽给许柏擦了擦头上的汗，她一边嫌弃一边吐槽：“你还挺会伪装的。”

许柏没有厚重妆容的脸上才能凸显她的疲惫和病态感，alpha垂下眼眸，仔细描摹着omega的五官，许柏眼睫很长，眼型也很好看，嘴唇偏薄，像是她这个人一样，尖酸刻薄。

想到这里段炽轻笑一声，她淡淡收回目光，起身走出病房给秘书打了通电话，交代了一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