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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紧绷。
陆昀修心生期待,却只听到:“今晚自己睡。”
原先还湿润透亮的桃花眼瞬间失去了光芒,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我喝醉了,一个人睡不安全。”
这是那天晚上沈时桑用在空空身上的理由。
沈时桑似笑非笑道:“喝醉了还这么会拈酸吃醋?”
陆昀修没有为自己的争风吃醋辩驳,而是拉着沈时桑戳着自己腹肌的手一路往下,停在腿根。
陆昀修轻轻挣脱沈时桑禁锢自己脸的手,改为低头咬着沈时桑的指尖,抬眸,眼波流转,眼尾上挑:“我今天穿了衬衫夹。”
“跪给姐姐看好不好?”
沈时桑抽出手指:“姐姐?”
“他之前不是这么叫你的吗?”
陆昀修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提失忆那段时间的自己了,现在旧事重提肯定没好事。
果然,下一句就是:“只能他叫,我不能叫吗?”
沈时桑定定地看了陆昀修一会,就在陆昀修以为自己卖乖过头的时候,沈时桑轻笑出声,勾住陆昀修的皮带往自己这边拉,两人之间原先就少的可怜的距离彻底消失。
“留着床/上叫吧。”
陆昀修被沈时桑勒令去休息,宴会也快结束,沈时桑再露个面差不多就可以回家。
没想到消失了一晚的钟观凛突然出现了。
“我还在想一晚上怎么没看见你人。”
沈时桑倒是见到了张旻惜,她还问张旻惜钟观凛去哪了,张旻惜说不知道。
钟观凛举起自己的酒杯:“我先敬沈总一杯。”
沈时桑摇头:“不喝了,今晚喝的够多了。”
钟观凛没有勉强,只是说:“我看陆小少爷喝的也挺多,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在休息室歇着。”沈时桑说
钟观凛摩挲着手里的酒杯,说:“我还以为你和他离婚,说明他已经没机会了。”
两个人此时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偶尔会有人从身边路过,和沈时桑打招呼。
沈时桑颔首回应,随口回答钟观凛的问题:“人是会变的。”
“他变了还是你变了?”
沈时桑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钟观凛的肩膀:“辛苦你今天来一趟了,以后合作愉快。”
说完沈时桑便要转身离开,钟观凛情急之下拉住沈时桑的手腕:“当初你为什么选择陆昀修?仅仅只是因为陆家吗?”
沈时桑拂开钟观凛的手,没有回头地往前走:“还因为他长得好看。”
得到答案的钟观凛怔在原地,看着沈时桑走远。
在走进人群之前,沈时桑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脸:“而且我不喜欢心思太多的男人。”
陆昀修心思不多吗?
看情况。
沈时桑解散宴会,到休息室找陆昀修一起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他手边散落着刚喝完的酒瓶,人已经醉得坐不住,半靠在沙发上,双眼迷蒙地看着走进来的沈时桑。
沈时桑站定在陆昀修面前,将人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下,低头打量着这个醉美人。
“在休息室还有人要你挡酒吗?”
酒精使人体温上升,早在沈时桑来之前,陆昀修就自己把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锁骨都染上了红。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费力地解析着沈时桑说的话,最后还是分析失败,陆昀修只是吃吃笑着。
“笑什么?”沈时桑伸手去揉陆昀修红得滴血的耳垂。
陆昀修觉得痒想躲,但又怕沈时桑生气,就把她的手移到自己锁骨下面,让她揉这里,嘴里说:“看到你就很高兴,所以想笑。”
沈时桑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漫不经心地打着圈,问陆昀修:“今天章导问我,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昀修不自觉弓腰,却还要费劲回答着沈时桑的问题,迟钝地思考半天,才说:“我是你的小助理?”
闻言,沈时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轻掐了一下后收手,让人起来跟她回家。
陆昀修的表情很是无辜:“不在这里做吗?”
“把自己灌醉就为了这个?”沈时桑脚步未停往门外走,“十秒钟之内没跟上来,以后你就都别回家了。”
陆昀修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回家后也跌跌撞撞地。
衬衫夹被套在脖子上时,陆昀修任何其他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