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4)
二人面上都挂了彩,小白手重,江术的脸上青红一片,嘴角破了在流血,江术到底是文弱郎中,一拳过去,小白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嘴角红了一点。
薄玉浓连忙跑到两人中间,拉着江术道:“你出血了!江公子,你还好吗?”
陈香兰哪见过男人打架,吓得手脚僵住好一会才缓过来,连忙挡在两人中间,看着小白道:“小,小白,你没事吧......”
薄玉浓扯着江术去一旁石头上坐下,然后拧了干净布巾来要为他擦嘴角的血迹。
陆行则看她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一股邪火直蹿,大步流星走到薄玉浓身边,一把抢过她手里还没来得及擦上去的布巾。
薄玉浓目瞪口呆,只见小白抢过布巾,往自己脸上擦了擦,然后随手扔在地上,阿姐跑去捡起来重新洗干净。
“你......你做什么?”薄玉浓挡在江术前面,冲着小白道,“平白无故打人做什么?”
她越说越小声,有些胆怯,生怕小白忽然发疯连她也打。
陆行则见她这幅护短的模样,冷森森笑了笑,“平白无故?好一个平白无故。”
陈香兰洗完布巾跑过来递给薄玉浓,然后对小白道:“小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薄玉浓拿着布巾要给江术擦脸,被江术扭头躲开,江术平日里平稳清朗的声线此刻带着怒意,他道:“玉浓好心救了你,你竟敢如此轻薄她,你良心何在?!”
“轻薄?”陆行则嗤笑,“究竟是我轻薄还是你轻薄?她颈边的红痕究竟怎么回事?!”
“啊?”薄玉浓用手指摸了摸那处陌生的痕迹,“这......似乎是蚊虫叮咬的,今晨起来忽然就有了。”
“叮咬?”陆行则似乎听见了个十分好笑的事,“究竟是——”
还未说完,他便从薄玉浓的衣领边缘看到了那处红痕。
淡红色,桃花形状,像是人画上去的,不像是......
几人还未分辨出结果,只听院门外响起拍门声,紧接着,微阖的院门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短衣的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最后面进来的是吴岭。
他一脸春风得意,负手走入,在看到院子里男男女女四个人之后登时变了脸色。
“你们是谁?!你们怎么在这?”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
随行的几个男人目露凶光围上前。
陆行则方才那股莫名心火还未消去,此刻正抱臂睨着来人。
麦麦竖起耳朵露出獠牙,挡在薄玉浓身前。
薄玉浓没想到这厮如此猖狂,竟敢踹门而入,心中胆寒的同时又掀起怒意。
吴岭打量这几人,江术他认得,山脚下药铺里的穷郎中,香兰玉浓更别说,昨夜里做梦都是这姐妹二人,可是旁边那个高大的小白脸他倒是没印象。
哪来的野男人!
瞧着身材健硕,气质不凡,但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也胡乱绑着,实在不像有家底的人。
吴岭清了清嗓子,“聘礼怎么又放到了门外去?胡闹。”
他拿出了训内人的气势。
“闲杂人等滚出去,我来看看岳母的病。”吴岭大摇大摆要往屋里去。
跟着他的几个汉子作势要把江术与陆行则赶出去。
陈香兰怒道:“吴岭你休要胡来!母亲昨日被你气得病重,你竟然还敢来,你走!”
吴岭闻言,笑眯眯调转方向,往薄玉浓与陈香兰这边走来,还未走近,就被拦住了。
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