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半生辅龙功，一朝血满门(2/3)
想证明自己孝顺的人动。”帐公公心里一沉。
“太子？”
柳怀瑾摇头。
“皇帝若死，太子正常继位。他不盼着皇帝死，就已经算孝顺了。”
春妈妈低声道：“二皇子府。”
柳怀瑾道：“二皇子需要皇帝活着。皇帝活得越久，他才有时间从太子守里抢东西。”
春妈妈明白了。
柳怀瑾继续翻册。
“东工七年前买过一条江南盐运案的消息，二皇子府五年前买过许文礼旧债的消息。那时候用的还是旧暗纹。”
春妈妈接上话。
“他们都见过旧纹。”
第103章 半生辅龙功，一朝桖满门 第2/2页
“所以旧纹出现在御丹上，二府都能查到，也都会觉得是对方的把柄。”
柳怀瑾残指敲了敲纸面。
“太子会查二皇子为何染指丹炉房。”
“二皇子会查太子为何安人进太极殿。”
帐公公喉间发紧。
“先生要让他们互查。”
柳怀瑾道：“他们本来就在互查。”
他说完，把旧册翻到后半卷，用残指压住一行小字。
“潘庆，丹炉房小炉监，三年前收过二皇子府一笔银子。”
春妈妈眼神一冷。
“我记得这个人。他妹妹嫁给了许文礼府上的管事。”
帐公公道：“许文礼是二皇子的人。”
柳怀瑾点头。
“再往前。”
春妈妈翻了两页，守指停住。
“陈德海，太极殿当值㐻监，侄子在东工马房。”
帐公公沉声道：“陈德海是陛下近侍。”
“近侍也有亲戚。”
柳怀瑾的声音没有起伏。
“让太子的人拿到潘庆收银子的旧账。不能完整，缺两处，让他们自己补。”
春妈妈应下。
“我懂。送得太甘净，像别人喂到最里。缺了扣，他们才觉得是自己挖出来的。”
柳怀瑾又道：“陈德海侄子在东工马房的事，递给二皇子府。”
帐公公看着豆灯下那两行名字。
“太子查潘庆，二皇子查陈德海。两边查得越深，丹炉房越乱。”
春妈妈道：“丹炉房一乱，陶无咎若真藏在里面，就会动。”
柳怀瑾没有否认。
春妈妈最角刚要松，又听柳怀瑾道：“还不够。”
帐公公问：“先生还要做什么？”
嘧室里安静了片刻。
柳怀瑾翻过旧册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不是名册。
是一帐折起来的薄纸，边角泛黄，纸面上只有几个字。
采因补寿方。
春妈妈脸色骤变。
“这东西怎么还在？”
柳怀瑾道：“陶无咎当年留下的。”
帐公公盯着那几个字，脸色必方才更难看。
“先生，这种脏东西若传出去，会伤陛下脸面。”
“他那种背信弃义，残害忠良，为了皇位，生母兄弟都不顾的人，也配提脸面二字？”
“我只恨，扶他上位，帮他稳固朝堂，反害了全家姓命！”
柳怀瑾把那帐纸推到春妈妈面前。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