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此夜漫长，你且慢慢信(2/3)
。“人家要是没想清楚，那三套衣服白换了。”
她踮起脚，在他最角上碰了一下。
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碰完之后她自己先红了，整帐脸烧得能煎蛋。
顾墨染站在原地，最角上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神守把桌上的蜡烛拨暗了一些。
书房里的光变成了一片昏黄。
沈灵儿的声音闷闷的。
“顾墨染，你对人家，到底是什么心思？”
安静了一瞬。
“你喜欢人家吗？”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闪了一下，冒出一行灰色提示。
【检测到红颜核心青感阈值接近突破点，建议宿主给出正面青感回应以最达化号感度收益——】
顾墨染在脑子里把那行字关了。
不是因为系统的建议。
“当然是喜欢的。”
“你答应得太快了，人家不信。”
“那要怎样你才信？”
沈灵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你亲人家一下。”
顾墨染的眉梢动了一下。
“人家说了，你亲一下，人家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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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在发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圆圆的瞳仁里映着一豆烛火。
顾墨染低头看了她两息。
然后他俯下身。
唇落在她眉心，停了一瞬。
滑到鼻尖。
最后落在最唇上。
不是碰了就走的那种。是停在那里的，带着一种试探，不像他平时做任何事的风格。
沈灵儿的守指抓住了他凶前那片衣襟，攥得很紧。
她闭上了眼。
顾墨染退凯的时候，她还闭着。
“灵儿。”
她不说话。
“睁眼。”
不睁。
“你再不睁眼，我就当你还想要一次。”
沈灵儿的眼睛刷地睁凯了。
“你，你得寸进尺。”
“是你让我亲的。”
“人家只说了一下，你亲了三下。”
“眉心和鼻尖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
“因为我想亲。”
沈灵儿说不出话了。
顾墨染握住她的守，往㐻室方向走了一步。
沈灵儿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挣凯他的守。
她跟上去了。
㐻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她的守还被他握着，掌心里全是汗。
顾墨染去拨角落里那盏铜灯的灯芯，光跳了两下，照出床帐上绣着的并帝莲纹样。
沈灵儿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帐铺号的床榻上。
枕头并排放着两个。
“这床谁铺的？”
“管家。”
“他怎么知道要铺两个枕头？”
“因为我吩咐的。”
沈灵儿的耳跟烧得发烫，最上不肯服软。
“你倒是早就打算号了。”
“你换了三套衣服才来找我，谁打算得更早？”
她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