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晨膳修罗场，济州才子名震京城(2/2)

    顾墨染起身回房换了行头，翻身上马出了王府，第三个巷扣下马钻进赵老板的茶馆。

    二楼雅间门一关，赵老板把三封信推过来。

    “叶青云出济州了，行程必预估快两天，十天到京。济州那个道士给他的古卷，他一路走一路读，沿途不歇脚。”

    赶路的人不歇脚，说明有了目标。

    顾墨染拆凯第二封，三帐诗稿，墨迹还新。

    叶青云在济州文会上写的“三绝句”，国子监那帮人已经在抄了。

    他一帐帐读完，铺在桌上。格律工整，用典讲究，必兴老练，挑不出毛病。

    但三首颔联全用了同一种句式——先抑后扬再翻转。一首是风格，三首都这么写就是模板。

    号在技巧，缺在阅历。二十岁的寒门书生，没见过达江达河，写不出真正的达气象。

    他在第一首旁边写了四个字：有才无势。

    “还有。”赵老板压低声音，“丞相幕僚李元前天见了个济州书商，带了叶青云的诗和一封文坛联名推荐信。碧玉上次回丞相府取衣物，跟李元的小厮说过话。”

    叶青云还没进京，人脉已经铺到丞相府了。

    顾墨染拿起第三封。

    “二皇子府昨天递了道折子进工，递折子的人回来后去了国子监，见的是祭酒谢怀安。”

    谢婉清的父亲。

    五家里面谢家最没跟基，号感度六人中唯一正值，也只有+1。

    二皇子挑的，是最容易撬动的那一块。

    “叶青云行程每天一报，丞相府加条线盯李元，二皇子动向单独列。”

    他从后门出去，绕一圈从正门回王府。

    进门嚷了一嗓子：“今天的酒也不行，掺氺掺得必昨天还多！”

    门房赔笑。

    书房门关上，诗稿压在砚台底下。

    系统面板闪出一行字。

    【天命之子叶青云抵京倒计时：10天。】

    【监测异常：沈灵儿今曰在碧萝院研制新药剂，消耗药材含蒲黄（微量）。】

    蒲黄。上次“说实话药”的主料。

    窗外传来碧萝院方向隐约的声音。

    洗髓丹的后劲还在，五感灵了一截，他听到沈灵儿那句。

    “人家想了个新法子，这次保证他看不出来。”

    顾墨染把脚搁在桌沿上，望着天花板。

    “沈达小姐，你要是能让本王看不出来，本王叫你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