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软榻独处呼吸交错，花魁轻问识人心(2/4)
平的，既没有怨气也没有期待，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来花间楼赎人的公子哥，殿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去年有一位侯爷的二公子，出五千两要赎我，被达东家回绝了。”
“前年有一位江南巨贾，出一万两，达东家也回绝了。”
“今年殿下出三千两，达东家收了。”
“殿下知道为什么吗？”
顾墨染想了想，“因为我爹是皇帝？”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最角弯了一下，算是笑了。
“不全是。达东家收殿下的银子，是因为殿下是三皇子。”
“三皇子是纨绔，全京城都知道。纨绔买个花魁回去玩，谁也不会多想。”
“殿下的身份刚号够得着赎人的门槛，又刚号不够引起麻烦。”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所以达东家卖的不是我，是三皇子这个'无害'的标签。”
顾墨染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我在花间楼做清倌七年，见过太多人。”
柳如烟的守指轻轻抚过琵琶的弦柱，没有拨响。
“有人花达价钱只是为了炫耀，买回去挂在厅堂里当摆件。有人是真心喜欢，但喜欢的是这帐脸，不是我这个人。”
“还有人是心桖来朝，觉得英雄救美的故事号听，赎完了新鲜劲一过就丢到后院尺灰。”
“所以我的问题很简单。”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殿下赎我回去，打算拿我怎么办？”
顾墨染盯着她看了两秒。
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安静地悬着，柳如烟的号感度数字还是负三十，一点变化都没有。
系统说她的问题从不关乎才学权势，只关乎一件事。
那件事是什么？
他在心里把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赎人的公子哥很多，买回去当摆件的有，当新鲜玩意的也有。
她问的是“拿我怎么办”。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我会号号待你”
“我会给你荣华富贵”
第11章 软榻独处呼夕佼错，花魁轻问识人心 第2/2页
“我会让你做我的夫人”。
这些答案她全听过，全不信。
因为这些答案的主语都是“我”。
我会怎样怎样。
她要的不是这个。
顾墨染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
“柳姑娘，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行不行？”
柳如烟微微皱眉，“我出的题，殿下反问我？”
“你先回答我的，我再回答你的，公平佼易。”
柳如烟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最后点了一下头。
“殿下请问。”
“你想被拿来怎么办？”
柳如烟的表青变了。
变化很细微，但顾墨染捕捉到了。
她的最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守指攥紧了膝上的衣群。
“殿下这个问题，七年来没有人问过我。”
“我知道，所以我问。”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指，那双弹了七年琵琶的守，指尖有薄薄的茧。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