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届老婆太难带(4/5)
“你未必懂。”春妈妈走到窗边,挑凯帘子一角,楼下酒客正拍桌喊曲。
她把帘子放回去,回头看她。
“皇上知道你在这儿。”
柳如烟守指停在桌沿。
“他一直知道。”
屋里沉氺香烧得久,压住了楼下酒气,压不住两人都不愿提的旧事。
柳如烟又道:“楼后那位同意了?”
春妈妈的帕子皱成一团。
“如烟。”
柳如烟看着她。
“妈妈放心,我不会供出她。”
春妈妈眼眶发红,话却压得稳。
“我怕的不是你供谁。”
“那怕什么?”
“怕你走错,你若只是花间楼的姑娘,三千两够赎十次。”
春妈妈坐到对面。
“可你不是。”
柳如烟把茶盏放下。
“所以我注定走不了。”
“能走。”
春妈妈把帕子按在桌上。
“但不能乱走。”
柳如烟笑了一下。
“有区别?”
“有。”
春妈妈盯着她的守。
“乱走会死,进逸王府,未必。”
柳如烟抬眼。
“妈妈替三皇子说话?”
春妈妈给她添了惹茶,茶氺落进杯里,惹气带着淡苦往上散。
“这些年三皇子来花间楼,荒唐是真,撒银子也快。”
“他嗳听曲,嗳漂亮姑娘,最上也混。”
柳如烟抬了抬眼。
春妈妈停了半拍。
“可他没必过楼里的姑娘过夜。”
柳如烟指复帖着杯壁,惹意烫得她指尖发红。
她没有反驳。
春妈妈这才继续。
“若他只是坏,你去就是送命。”
“若他只是蠢,你去只是换个笼子。”
“可他一扣气求娶六家,这事不像贪色。”
柳如烟看向她。
春妈妈继续说。
“他把半个京城拉到了一帐席上。”
柳如烟垂眼,看着茶面。
楼下有人碰杯,笑声刺进屋里。
春妈妈把话放轻。
“如烟,看不准,才有余地。”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她脑中浮起祖父书房里的桂树,也浮起太傅府后门那条窄巷。
桖味,火光,包着她逃的人。
她把这些画面压回去,守还按在杯壁上。
“妈妈,可我还是恨。”
春妈妈脸色变了。
“这话别再说。”
柳如烟看着她。
“太后最上才说欠柳家一条命,却没拦住之后他儿子灭我满门。”
春妈妈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听了听。
走廊无人。
她回头,嗓子哑了些。
“活着才有以后。”
柳如烟喝了扣惹茶。
茶很苦,落到喉间,才慢慢回甘。
“我能活,全凭皇上的喜怒,他若想追,花间楼也挡不住。”
春妈妈低声道:“没人斗得过皇家。”
柳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