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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江宜臻,戴着手套的手将一份调查报告捏住,出示在白正吾眼前,简短道:“以上为我局人员在贵府所查,经查证属实。”
华昭淡笑。
白正吾声调微扬:“属实?怎么属实的,覃长官?”
覃无将报告轻轻放在身侧的执行官手中,道:“您随我们走一趟吧,局内可以详聊是否属实。”
白正吾几乎要笑出声,讽道:“恐怕我去了就回不来了,覃长官。”
他与监管局打交道的次数甚至要比华昭还要多,自然了解监管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覃无此人向来没有正义可言,他不过是孟均容铲除异己的一把刀,何时轮得到他来审判人了?
铲除异己……
白正吾将就诊记录撕碎,飘落在地上。
“原来是轮到我了。”白正吾冷笑着看向覃无,又瞥了一眼一旁的江宜臻,“覃长官,和殿下演得一手好戏啊!”
将徐枝的死亡轻飘飘安在他的头上,又安一个想要复活华敏的罪给他,他有几条命也不够他们安排的罪行去抵。
闻言,华昭轻嗤一声,说:“没那个必要。”
江宜臻神色自若,并不作声。
覃无扫过地面的碎纸,看了一眼华昭。
其实今天这一切原本不在计划里,他们没打算在华敏忌日这一天行动,华昭擅自带走了徐枝,上司又觉得这无伤大雅,覃无自然不能说什么。
正在这时,被抓住私自离开的白澄被扭送过来,面对着这几人,在惊恐中瘫软在地,声音细若蚊音:“殿下,父亲……”
白正吾心中烦闷至极,问:“干什么?”
“白先生,经查证,徐枝先生的死亡经由白澄之手,背后似乎也有您的授意……”
“又胡扯了。”白正吾抬手打断这名执行官的话,抬了抬下巴,皱眉说,“说话,哭什么?没做就是没做,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白澄都如筛糠,眼泪跟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声音哽咽:“父亲……的确是父亲授意,不然我不敢去杀害小少爷的。”
白家的小姐少爷们脸色苍白,几乎不敢置信。
但这是父亲,虽然与他们关系愈发僵硬,白正吾仍然是父亲,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白嘉也被扣住,站在不远处看着白澄。
他冷汗冒了一身,只祈祷白澄别成了炮灰死在那儿。
白正吾仔细打量白澄,一口气抬到胸口,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还落了这位。”华昭微微弯腰摸了一下白澄的头顶,像慈爱的长辈,“刽子手对自己的刀会有怜悯吗?既然选择让这样一个纯洁的孩子去做脏事,只怕没有。”
白澄一抖。
白正吾忍无可忍:“我怎么利用白澄了?怎么指使的,又是怎么要去复活阿敏的,拿出来看看,我不去监管局,和我来这一套不好用。若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不能说明我要杀自己的孩子复活阿敏,我今天一头磕死在阿敏墓前也不会承认。”
江宜臻越发觉得荒诞。
对覃无的信任和对华昭的厌恶令他心中两股情绪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不成型的怀疑:或许所谓调查,只是借口。
覃无神色平静。
正在这时,华昭招了招手,命秘书将一个盒子拿来,道:“既然你执意要在这里作证,那么就来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与邪神派有所沾染。白正吾,妖是不会有魔气的。”
白正吾脸色彻底变了。
江宜臻看到他瞬间变得惨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