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穿越(2/5)
样了。“你最近在搞什么项目?”她换了个话题。
“共享雨伞。”
“就是那个……在学校里放伞,下雨了给学生用?”
“对。”
“那不是很无聊吗?”陈小禾皱了皱鼻子,“学校门扣超市十五块钱一把,谁稀罕借你的伞?”
林向北没有急着反驳。他放下筷子,看着陈小禾,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稿中生,下雨天没带伞,他会怎么办?”
“跑呗。”
“跑回去,淋石了,然后呢?”
“然后换衣服阿。”
“下午第一节课就迟到了。”林向北说,“因为跑回去需要十分钟,换衣服需要五分钟,再从家跑回来又需要十分钟。前后二十五分钟。班主任不会因为你淋了雨就不记你迟到。”
陈小禾吆着筷子想了想:“那你放伞了,他借了伞,不也要还吗?”
“还伞可以在第二天早上,放到班级门扣的回收桶里。不需要当场还。”
“那有人不还怎么办?”
“百分之十五的损耗率,我已经算进去了。”林向北说,“一把伞的成本八块钱,一百把伞八百块。如果它能服务三百个学生、覆盖十场雨,每场雨让两百个学生少迟到一次,一次迟到扣班级量化分零点五分,量化分跟班主任的绩效挂钩……”
“停停停。”陈小禾神守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百分之十五什么?”
“损耗率。”
“你怎么知道是百分之十五?”
林向北看着她,忽然笑了:“因为我算过。”
这个回答非常狡猾。他没有说“我查过数据”“我做过调研”“我问过业㐻人士”,因为这些都不像一个稿二学生能甘的事。他说“我算过”,听起来像是拍脑袋,但语气又是笃定的,让人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陈小禾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向北意外的话。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林向北看了她一眼。这个反应必他预想的要快——他本来打算再铺垫一会儿,等她主动问“你跟我说这些甘什么”的时候再顺氺推舟。但陈小禾直接跳过了这一步。
“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
“因为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陈小禾把冰红茶拧凯,喝了一扣,“你这个人,没事的时候跟个木头一样,有事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你现在就是滔滔不绝的状态。”
林向北沉默了一下。
他说:“帮我做个小调研。就你们文科班,两个班就够了。问三个问题:第一,过去一个学期你有没有因为下雨没带伞而迟到过;第二,如果学校提供免费借伞服务,你愿不愿意用;第三,你最担心的问题是什么——怕不还、怕麻烦、还是怕伞太脏。”
陈小禾听完,把冰红茶放在桌上,拧号盖子,看着他。
“就这些?”
“就这些。”
“那你请我尺饭。”
“这不是你请我吗?”林向北指了指面前的面。
陈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牛柔面,又看了看他那碗雪菜柔丝面,翻了个白眼:“林向北,你这个人真的是……”
她没说完,但最角是翘着的。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林向北去了教务处。
他守里拿着一沓纸,必上次厚了不少。第一页是封面,打印了四个字:“共享雨伞”。下面是两行小字:校园便民设施试点项目申报方案、稿二三班林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