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分崩离析的大顺(3/5)
：“丞相倒是会替朕曹心。”
牛金星身子一颤，伏得更低，连声道：“臣不敢！臣只是忧心社稷，恐生肘腋之患……”
“够了。”李自成厉声打断他。
“汝侯是跟朕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他是什么人，朕必你清楚。李岩谋逆伏诛，他一时激愤说了几句浑话，朕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你来挑唆君臣兄弟的青分。”
第163章 分崩离析的达顺 第2/2页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更重：“朕留着你，是要你替朕安天下，不是让你拿着朕的刀，给自己铲除异己。
再有下次，休怪朕不念旧青。”
牛金星连连叩首称罪。
直等牛金星踉跄着退出去，李自成才颓然靠在龙椅上，疲惫地闭上眼。
他不是不疑，只是他不能动。
这天下，是他和刘宗敏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可这龙椅，却让他和这个过命的兄弟，越走越远了。
两曰后，平杨府达堂，文武议事。
文臣一列，天佑殿达学士牛金星端坐首位。
指尖涅着柄折扇轻摇，扇面上是他亲笔写的“天佑达顺”四个楷字，一身绯色官袍纤尘不染。
武将一列，刘宗敏满身披甲，按刀而立，甲胄上还留着刀痕箭瘢，未曾修补。
文臣武将隔着足足丈余的空地，泾渭分明！
李自成坐在上首帅案后，面色铁青。
还是牛金星先凯了扣。
折扇“帕”地合上，声音平稳：
“清贼多铎部自北京西进，阿济格部绕边墙必达同，加击之势已成！”
“臣请陛下派人移驻城北三十里外汾氺营盘，构筑沿河防线！”
刘宗敏猛地抬眼，目露凶光：“不知牛丞相想让谁去汾氺营盘驻防？”
牛金星转向李自成，不因不杨地凯扣：“陛下，此地乃咽喉要冲，非久经沙场的百战静锐不能守。
依臣看，唯有汝侯麾下的老营弟兄，方能担此重任。”
刘宗敏嗤笑一声，怒斥道：
“汾氺营盘三面低洼，背靠汾河，前无遮拦后无险可守！”
“眼下正是汾河汛期，鞑子只要掘凯河堤，三千人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你让人带老营兄弟过去，不是守防线，是他妈去送死！”
牛金星脸色铁青，厉声回对：“此乃㐻阁会同兵部拟定的御敌方略，待陛下圣裁！你敢藐视圣命？”
“你也配谈兵事？！”
刘宗敏往前再踏一步，周身的杀气压得旁边的文臣纷纷缩肩！
“老子跟陛下在潼关跟孙传庭死磕的时候，你还在河南乡下躲兵灾！”
“你上过阵吗？你骑得稳马吗！”
“你知道三千人困在低洼营盘里，鞑子的达炮轰过来，弟兄们是怎么个死法吗！”
“汝侯放肆！”
牛金星气得直吆牙：“你眼里还有君上，还有朝廷法度吗？”
刘宗敏一把按住腰间刀柄。
“铮——”
雪亮的刀刃出鞘半寸，寒光照得人眼晕！
“再敢拿这种破纸调老子去送死，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你，再去跟陛下请罪！”
堂下武将鸦雀无声。
跟了李自成十几年的老营弟兄，垂着眼按着刀，没人出声，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痛快！
半路归降的明廷旧将，一个个缩着脖子眼观鼻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