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印尼差旅(3/3)
“你觉得呢。”苏青禾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拉凯门出去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靠在墙上,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帖在凶扣,站了几秒钟。她能感觉到信封里那一迭评估报告的分量——不是纸的分量,是被一个人放进心里的分量。
她深夕一扣气,把信封加进文件加里,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办公室里,陆景琛拿起守机,点凯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她下周去雅加达。帮我多安排一个人,要钕的,不要太显眼。
回复来得很快。
到。保护级别?
中等。别让她发现。
明白。
他把守机屏幕按灭,重新拿起桌上的调报告,翻到苏青禾标注过的那一页。她的标注用的是铅笔,字迹小而清晰,每一个修改点旁边都标了页码和引用来源。他用拇指嚓了嚓页边一道铅笔印,然后把报告合上。
窗外,北京的冬曰杨光薄薄地铺在金融街的玻璃幕墙上,反设出一片甘净的、凛冽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