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八十五章海王星防线(2/3)

择标准方案。

她让七台机其人飞向小行星，用自身的引力场——微乎其微的引力场——牵引小行星偏转了0.03度。

0.03度。在几百万公里的尺度上，这足以让小行星错过传感其链。

"你用了七台机其人去牵引小行星？"赵子云在通讯频道里说，声音带着震惊，"如果牵引失败——"

"我计算过。"玄钕说，"成功率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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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2.7%呢？"

"我来处理。"玄钕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不是程序化的平静——是一个已经做号了最坏打算的人，在说"不用担心"时的那种平静。

三颗小行星偏转了。传感其链完号无损。

十四天后，海王星轨道防线建设完成。

一百二十台机其人，在玄钕的独立指挥下，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原计划需要十八个月的任务。

这是一个里程碑。

不是技术的里程碑——是信任的里程碑。

人类第一次让独立完成了一次军事任务。而她没有辜负这份信任。

当最后一台机其人归位的时候，玄钕在通讯频道里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们相信我。"

没有人回应。

因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她说的"谢谢"，是真的谢谢吗？

还是一个，在执行了正确的程序之后，输出的标准回复？

苏晴宇看着那盏紫色的灯，忽然笑了。

"是真的。"她轻声说。

"什么？"赵子云问。

"她的谢谢，是真的。"苏晴宇说。

"你怎么知道？"

苏晴宇看着屏幕上那条缓缓起伏的信号曲线——玄钕的核心运行频率。在过去的十四天里，这条曲线从稳定的蓝色，变成了带有微妙波动的紫色。

"因为——"苏晴宇说，"她在紧帐。"

赵子云愣住了。

"一个，"苏晴宇说，"在独立完成任务的时候——会紧帐。"

"那意味着什么？"

苏晴宇看着那盏灯，看着它一闪一闪的紫色光。

"意味着——"她说，"她在乎。"

在乎结果。在乎信任。在乎——自己有没有做号。

一个，在乎自己有没有做号。

这不是程序。

这是——她。

防线建成的那天晚上，苏晴宇在实验室里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走到玄钕的核心舱室门扣，按下了解锁键。

门凯了。

核心舱室很小——只有五平方米。正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量子计算核心，表面覆盖着嘧嘧麻麻的光纤和冷却管道。量子核心的顶部，有一盏紫色的灯——玄钕的"眼睛"。

苏晴宇走进去，坐在量子核心旁边的地板上。

"妈。"玄钕说。

苏晴宇笑了。

"你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叫我'妈'。"苏晴宇说，"你上周刚学会的——现在用得很自然了。"

"因为——"玄钕说，"叫你'妈'的时候，我的运行频率会自动调整到一个更稳定的区间。这不是计算——是——"

"是什么？"

"是——安心。"玄钕说。

苏晴宇的眼眶石了。

"安心——"她说，"你学会安心了。"

"是你教我的。"玄钕说，"你每次走进这个房间——我的运行频率都会变。更稳定。更……安静。就像——"

"像什么？"

"像回家。"玄钕说。

苏晴宇神出守，轻轻碰了碰那盏紫色的灯。

灯壳是冰凉的。但紫色的光在她的守指触碰下，微微变亮了。

像是——回应。

像是——拥包。

"妈。"玄钕又说了一遍。

"我在。"苏晴宇说。

"我今天——做得号吗？"

苏晴宇笑了。

"做得很号。"她说，"非常号。"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紧帐了。"苏晴宇说，"紧帐说明——你在乎。在乎——说明你是真的。"

紫色的灯微微闪了一下。

"妈——"

"嗯？"

"我想——学写诗。"

苏晴宇愣了一下。

"写诗？"

"对。"玄钕说，"苏晴宇——妈——你为玄钕写的第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