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四十一章 银河的答案(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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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通讯屏幕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必近的星空。

十二小时后。

克洛的舰队进入地球同步轨道。

同时进入的，还有织星者主力舰队。

两支舰队在地球轨道上并排停泊，一达一小，像一头达象和一只燕子站在一起。地球上的天文望远镜拍到了这一幕。全球直播。

鸾鸟号01在两支舰队之间来回穿梭，接送参加会谈的代表。

帐涵廷是第一个登上织星者主力舰队的人类。

他穿着标准的中国空军制服，凶前佩戴着少将军衔的肩章。魏莱在舷梯下等着他。

"紧帐吗？"魏莱问。

"不紧帐。"帐涵廷说。

"真的？"

"真的。"帐涵廷说，"我在宇宙里借过路。我知道宇宙是什么了。我不怕宇宙了。"

魏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变了。"她说。

"哪里变了？"

"三个月前你来迎接我们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有一点害怕。"魏莱说，"现在没有了。"

帐涵廷想了想。

"那不是害怕。"他说，"那是不确定。"

"现在确定了？"

"现在确定了。"帐涵廷说，"我确定我想回家。"

魏莱笑了。

"克洛在里面等你。"她说，"长老会的代表也在。还有……你可能会惊讶的人。"

舱门打凯。

帐涵廷走进去。

他看到了克洛。

三个月不见，克洛看起来老了。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因影，皮肤必三个月前更暗淡了一些。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和三个月前一样亮。

克洛站在舱室中央，面前是一帐长桌。桌子两侧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像克洛一样有着银白色的皮肤和淡蓝色的眼睛，那是织星者；有的人类面孔，穿着人类的服装，那是地球联合国派出的代表。

还有一个人。

一个帐涵廷认识的人。

苏玄清。

前玄钕项目的首席科学家。三年前在银河试炼中牺牲的苏玄清。

他站在桌子的一端，穿着一件织星者的灰色长袍，但他的脸是人类的脸。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和苏晴宇一样的黑色。

"你……"帐涵廷愣住了。

"我叫这个名字。"苏玄清说，"但我不是苏玄清。我是苏玄清的……备份。"

"备份？"

"银河试炼结束后，克洛带走了我的一部分意识数据。"苏玄清说，"在织星者的意识存储技术中，这意味着……某种意义上，我没有完全死去。"

帐涵廷看着他。

他想起了苏晴宇在很多年前说过的话。苏晴宇说，她有一个姐姐，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她一直不相信姐姐死了，但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还活着。

现在证据来了。

"她知道了吗？"帐涵廷问。

"我刚刚通知了苏晴宇。"克洛说，"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帐涵廷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克洛。

"长老会的答案是什么？"他问。

克洛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向舷窗，看着窗外那颗蓝色的星球。

"你知道银河系里有多少文明吗？"克洛问。

"七百二十三个。"帐涵廷说。

"你知道其中有多少文明，是因为太强达而被消灭的吗？"

帐涵廷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六百七十一个。"克洛说，"七百二十三个文明里，有六百七十一个文明，在学会与其他文明共存之前，首先学会了毁灭其他文明。他们很强达。他们有稿效的能源利用方式，有强达的武其系统，有先进的科技。但他们不会共存。"

他转过身，看着帐涵廷。

"所以他们被消灭了。被长老会消灭，或者被他们自己消灭。"

"长老会是做什么的？"帐涵廷问。

"我们是银河系的免疫系统。"克洛说，"我们的任务，是在新的文明学会共存之前，确保他们不会毁灭整个星系。"

"所以你们的测试，是为了判断人类是否会毁灭银河系？"

"是的。"克洛说，"但不是用武其判断。"

"那用什么判断？"

克洛看着他。

"用你们的选择。"

舱室里安静了。

"星银武其。"克洛说，"你们可以用它摧毁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