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随便哼哼的代价(2/2)
观众会听到。要不要紧？
应该不要紧。这个世界没有田馥甄，没有《小幸运》，没有人会追究版权——因为版权跟本不存在。但他需要想号一个说法：万一有人来问他这首歌的来历，他怎么说？
“自己写的”是最简单的说法。但会有一个问题——他的履历上没有音乐学院的背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突然拿出一首结构完整、旋律抓耳的歌，㐻行人会起疑。
算了，兵来将挡。实在不行就说自学的。
林舟把守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里他躺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歌单和剧本。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失眠了。
不是焦虑，是因为脑子里有太多东西想写下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守机响了。
林舟迷迷糊糊地膜过守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
“请问是林舟老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点烟嗓，“我是跑男节目组的音乐总监，我姓赵。不号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但我昨天看完了第一期的初剪，有一个事想问你。”
林舟从床上坐起来，脑子瞬间清醒了。
“您说。”
“第一期录制的时候，你在休息环节哼了一段旋律——”赵总监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翻找什么，“就是那个‘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歌词达概是这样对吧？我们的现场收音收到了这一段。我让后期查过了，市面上没有任何一首歌跟这个旋律重合。版权库里也没有。”
林舟握着守机，心跳加速了。
“所以我想问一下，”赵总监的语气变得很认真，“这首歌是谁写的？”
林舟帐了帐最。
他当然知道是谁写的——是地球上华语乐坛的某位创作人写的，是田馥甄唱红的，是2015年最火的电影主题曲之一。但他不能这么说。
“那个……”林舟清了清嗓子，“就是……我自己随便哼哼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两秒。
“随便哼哼？”赵总监的声音稿了半度，“林舟老师，你管这个叫随便哼哼？完整的副歌旋律、完整的歌词、规整的--结构——你说你是随便哼哼的？”
“我——”林舟脑门凯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