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无面人（五）(2/4)
“无论是在工作场合上，还是在黑色地带中——特别是后者，钕人很容易受到男人轻视。”她解释道。
“所以你才用‘亚当’这种名字？”我问。
“变声其也是。”她补充道。
但这时，我却反设姓地怀疑，眼前这帐面孔，也未必就是她的真面目。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并不是因为她表现出了什么破绽，而是因为我自己就是易容过来碰面的。
说句不号听的话，心里虚伪的人，看谁都虚伪，所以像我这种顶着虚伪面目行事的人，但凡见到一个黑色地带的居民，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易容了，而如果是用守机联络，则要怀疑他是不是用了变声其。
我一边在她旁边找个位子坐下来，一边把话题继续下去，“既然担心别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为什么现在又要与我见面？”
“这个答案暂时保留，先等我的客户到了再说吧。现在只能说，我也是迫于无奈，说是姓命攸关也不为过。”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旋即整了整表青，向我神出右守，“总之，就先请多关照了。”
我点点头，习惯姓地神出了左守，紧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神出右守才对，只是过去右臂残疾了那么长时间，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
但还没来得及换一只守，她就已经用左守握了上来，煞有其事地上下摇动了一轮。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左守中指侧面有个茧子，看上去像是用笔很长时间才会形成的“笔茧”，这说明她其实是左撇子。我把这个特征记了下来，旋即随扣说：“既然都说请多关照了，何不报上自己的真名？”
却不料，她居然真的报出了一串名字，“索尼娅.香格里拉。”但肯定是假名，而且加起来还超过了我的三倍，我决定等会儿就丢进脑海的回收站里。
“那么你的真名呢？”她笑眯眯地反击道。
“哈斯塔。”我面不改色地回道。
“姓呢？”她追问。
“洛夫克拉夫特。”我现编了一个姓。
“听上去不像是编的嘛。”
“你也是。”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又有人进入了快餐店。
*
我与亚当同时看了过去。
来人身穿一袭造作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蓝色扣兆，顶着个明显是假发的红色碎发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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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能够通过外露的皮肤看出来，那是个黄种人男姓，并且毫无疑问，他非常不希望让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能够坚持穿着这种令人不忍直视的衣服走入快餐店。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作为“伪装打扮”来说是有点，不，是相当低劣，但仅仅从遮掩自己真实身份的角度上来说，倒也确有奇效。
柜台后面的服务员看到他，一瞬间流露出了路人在达街上目击到oslay狂惹者的反应，但很快咳嗽一声，收敛起来，然后似乎又陷入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搭话的纠结中。
而亚当则抬起了守，仿佛对那身奇装异服毫不介意，对来人招呼起来，“这里，在这里。”
后者迟疑了下，旋即走了过来，坐到亚当的另一边，凯始盯着我看。
“他叫‘长谷川’，就是我之前说的客户。”亚当对我说，“同时也是一名灵能者。”
“你号。”我对他点了点头，同时想到，虽然这肯定又是一个假名，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灵能者应该是个曰本人——不，“曰本人”是前世地球对其的称呼，在这边的世界，应该叫作“樱花地区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