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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姜舒玉看向他时瞳孔都在发抖，脸色还有伤口，看过来的时候他原本的警惕也都消散殆尽，到最后只剩下了委屈。
是他都能感觉到的委屈。
“我本来……想骂你的。”
闻肃时尾音都在抖，他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姜舒玉的手腕，目光从未离开过姜舒玉一秒钟，他听见beta哽咽的声音：“闻肃时，你不能不问缘由就斥责我。”
“闻肃时，你不可以……”
那一刻似乎月光都黯淡了，闻肃时仰着头看着姜舒玉，他弯下腰，心就像是被一双手死死攥住了，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是他做错了，他的想法错了。
“对不起。”
闻肃时一把抱住了姜舒玉，他手上用了力，害怕怀中人就这样消失在他生活了，他压抑着哭腔：“对不起，是我太狂妄了，我太混蛋了。”
姜舒玉本来还不想哭的，但落入闻肃时怀抱时眼泪就忍不住掉落下来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
beta回抱住闻肃时，他把头埋在alpha颈窝里，把哭泣的声音强行压了下去：“我找了一个家教的工作，可是他们去和那家人说我的不好。”
“你很好，是他们不好。”
闻肃时摸着姜舒玉的头发，又顺着滑到后背上给姜舒玉顺气，像哄孩子一样：“疼吗？”
姜舒玉吸了吸鼻子，他慢慢从闻肃时怀中坐了起来，他深吸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不疼，我知道我行为很冲动，可是我太恨了，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我——”
“不用解释。”闻肃时怜惜地捧起姜舒玉的脸，他眼神心疼地扫过眼前人脸上的伤口，轻声道，“我都知道。”
姜舒玉对上闻肃时的眼睛，他咬了下唇，喘了几口气后才冷静下来，他迟来感觉到两个人的姿势不太妥当，他坐在闻肃时腿上，两个人是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很亲密，就像是真正的恋人一般。
他抬起手轻握住闻肃时的手：“我现在哭的好难看。”
“再坚强的人也会掉眼泪，哭才是人正常的反应。”闻肃时另一只手摩挲着姜舒玉哭红的眼睛，他用力喘了口气，“你现在特别好看，尤其是眼睛。”
姜舒玉闻言不太好意思地偏开了头，他垂下眼眸，握住闻肃时的手并没有松开，他看见闻肃时那一刻，他必须承认他是开心的，就好似漂泊的浮萍有了归处，他也终于在风浪中活了下来，这种安全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怎么过来了？”
姜舒玉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扭头看向闻肃时：“你不是在B市吗？”
闻肃时点头：“我在你这里安排了点儿人，怕吴材会来找你麻烦。”
“哦。”
姜舒玉干巴巴回答了一句，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姿势，到底还是起身打算坐到一边，但闻肃时不让他动，alpha哑声道：“没事的，就这样坐着吧，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闻言姜舒玉立刻回头看了眼，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开起来的，也不知道挡板什么时候升起来的，后面的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姜舒玉身体都放松下来了，他看了闻肃时几秒，还是没趴下去，倒是闻肃时率先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今天晚上就走，我那边还有事情没办法久待。”
姜舒玉眼睫颤了颤，他忽略心底的失落，轻声：“哦。”
“你再等等我，等我——”
姜舒玉一把捂住了闻肃时的嘴，他深深看了alpha一眼，随后慢慢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