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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机会便会去搜寻有关她的消息,可所有人好似都对这个名字避讳不及,一个劲地说不知晓。他唯一知晓有关贺樱宁的从前,是从一个国外使臣嘴里听来的。
使臣彼时喝醉了酒,迷糊道:“贺樱宁啊……是枳国前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可惜枳国被圣上灭了,枳国皇室也都被……被圣上赐死了。”
“本殿再问一次,你与我父皇,是什么关系?”
一个覆灭之国的太子妃,能让当今皇妃如此忌惮,能让皇妃宁愿受气也不愿她与皇上见面?
而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又能让他从来威严的父皇,甘愿涉足烟花之地,甚至替这个私生子处置朝中大臣?
马车行过树林,风吹过丛丛枝叶,沙沙,沙沙,纵如此清幽之调,也缓解不了车厢中逐渐冷凝的气息。
华宁忽然道:“你若敢在琴上划一道哪怕只有指甲大的痕迹,我就会在你的脸上划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
萧重禾手一紧。
华宁伸出手,握住了萧重禾的手腕。
“殿下问了这么多问题,无非只关心一件事罢了,”华宁一根一根地掰开萧重禾的手指,随意道,“我不知你是从皇上身边人嘴里套到了什么消息,大殿下大可以放心,我这样的人,绝不会与你争那个位置。”
他只是要替萧重鸾争那个位置而已。
萧重禾道:“你果然是……”
华宁拿起萧重禾手里的匕首,将冰冷的刀刃立在了自己唇前,“嘘。”
萧重禾神情复杂。
马车停了。
华宁将匕首合入鞘中,放回了萧重禾手上。
“烟花之地出来的人,无论到了什么样的地位,永远摆脱不了那样的身份,谁都不会接受我。”
华宁俯身,抱起了羲和琴。
“多谢大殿下替我寻回母亲的遗物,明日表演,我必会尽力。”
第18章 相争(上)
阁庆之日,四时行宫中满是热闹气氛。殿前广场上,山清院、水行院、云舒院及各院先生们分坐四处,写着贺字的鲜红大旗迎风飘扬,鼓乐之声满溢于耳。
秦院士身着深蓝朝服,立于正中央垒起的演台上,高声读着颂词,在他身后高高的台阶之上,分次摆了十张椅子,悦书阁中资历最深的先生们依次坐于其上,喜气洋洋地看着满场学子们。
在他们身后更高的地方,摆了张金漆盘龙座,坐着不怒自威的帝王。
太子薨后,帝王膝下还剩三子二女,皆在悦书阁中学习,今日也聚在了一处,坐在广场的正北方。
萧重禾最年长,一一与弟弟妹妹寒暄过后,在萧重鸾身侧坐了下来。
“三皇弟,来。”
萧重鸾忙端起酒杯,道:“应是我敬大皇兄才对。”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萧重禾道:“听说今日三皇弟的节目只你一人表演,看来三皇弟是成竹在胸啊。”
萧重鸾忙道:“大皇兄高看我了,我匆匆自江下归来,节目亦是匆忙备下,哪比得过三月前就开始准备的大皇兄,今日献丑,能起一抛砖引玉之用已足矣。”
萧重禾问:“不是有邱先生为三皇弟你出谋划策?”
萧重鸾道:“邱先生不过说了些往年阁庆的活动罢了,哪比得上大皇兄召集了半院的人来排演,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