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3)
委委屈屈轻轻柔柔的语气像是撒娇,但又因为他的贵重身份,没有人真的可以把这句话当做玩笑一笑了之。贺西洲发现场上氛围有些不对劲,想开口说话,被旁边坐着的贺勇摁住了。
南幸敛眸看向自己这个弟弟,这句似是跟兄长撒娇的话放在他二人身上的确不合时宜。小时候最不受宠在冷宫角落里被他们嘲笑欺负长大的弟弟,摇身一变现在做了皇帝,难道他们两个就真成了什么没有嫌隙的天家兄弟?
内侍提着茶壶在宴席席位之间穿梭,银质的雕花茶壶倾斜时,琥珀色的茶汤撞在杯壁上的声响,和远处传来的乐曲声合在一起,竟也动听。
沈衡放下茶杯,头顶的冠上镶嵌的宝石折射对面投射过来的阳光,他在烈猎猎旌旗下缓缓道:“陛下这是又看上九王什么东西了,想借着比赛的名义据为己有。”亲昵的话语把气氛调整了一个方向。
宋南卿托着下巴笑道:“就是九哥那个樱桃酒配方,朕之前可就一直好奇,听说是独门配方轻易不外传的,之前喝过一次,自从九哥不大出来就没喝过那等佳酿了。”
“既然要比试,陛下也不能只盯着那佳酿,自己准备赌什么?”沈衡问。
宋南卿道:“朕和九哥可是一家人,当然是想要什么给什么了,只要能赢过朕。”
沈衡轻笑,对着南幸道:“陛下肯出血可不容易,九王可得抓住机会。前些日子因为丢了一个珐琅匣子生了好久的气,也就是你许久不出来,他才肯跟你比试一番,跟我可不会说那么多,那都是直接要。”
换而言之,陛下与你亲近是给你脸,更别提这比赛又不是不给你好处,没直接用身份压你已经不错了,别不识好歹。
如果以上位者的身份强迫压制,九王还有拒绝的由头,别人也会称一句不卑不亢。但现在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说的是感情、谈的是私事交情,这就让他没办法拒绝。
球场上的热身赛已经进行到尾声,这场比赛的优胜者被选了出来参与皇上和九王的新一轮赛事。
宋南卿换上了一袭宝蓝色的便衣,一尘不染的雪白鞋底踩在脚蹬子上潇洒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上方并未下场的沈衡,微微抬起下巴,眼里尽是得意之色。
这段日子跟沈衡学骑射他进步不小,这翻身上马的派头利落干脆。他身量没有沈衡高,虽然一直说自己年纪还小还有长高的空间,但内心还是有种不妙的预感,他好像真的长不过沈衡。
有一次在练马场想骑一个高大的汗血宝马,结果他腿长不够翻不上去,看见沈衡在背地里憋笑,气的他练习了好几日上马。
现在这不是成效显著!宋南卿隔空瞪了沈衡一眼,看见对方歪了下头,双手轻抚给他鼓了个无声的掌。
这还差不多,宋南卿心想,收回自己的视线回到场上。
九王还是那副病弱的模样,一举一动尽显慵懒,手拽着缰绳冲宋南卿笑,身后带着贺西洲和几位队员,宋南卿打眼一瞧,看见了个还算熟悉的面孔。
阮羡之。
和前一次相见不同,作为新晋探花,他身上多了一分自信和光芒,没了之前困顿潦倒眼神无光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篇策论,宋南卿觉得此人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也足够争气。
赛场上的球门设置有两个,一南一北,双方列好队形等待发球。
随着开球的哨声刚刚吹响,宋南卿骑马起身一跃而起,抬起球杆捞到了首发权,赛场周围响起欢呼喝彩。他手中的棍子灵活如蛇,倾身一个击打把球抛到了半空。
胯下骏马飞快跑动,那个方向正是魏进所在方向,他们俩一抛一接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