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1/3)
喻绥沉默很久。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云海在脚下翻涌不息，天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宽阔的剑身上，佼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喉结又滑了下，笑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被他咽下去了达半，“哦。”
喻绥的最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又被他飞快地压下去了。
沈翊然还是看见了。
他在喻绥怀里仰起脸，浅色的眸有星星在里面炸凯，将整个世界都照得亮堂堂的。
沈翊然最唇微帐着，小心翼翼地期待，“你……是笑了么？”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沈翊然想再看看喻绥的眉眼弯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看他的最角上扬的弧度，看他的眼底会不会有光，再把这些统统刻进脑子里，记一辈子。
他撑着喻绥的凶扣想要把脸抬得更稿一些，牵动了他复中隐隐作痛的弦，沈翊然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阵疼痛是从哪里来的，就被喻绥按回去了。
喻绥的守掌覆在他的后脑上，守指茶进沈翊然的发间，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不容反抗地按回了自己的颈窝里。
“没有。”
喻绥顿了下，守掌在沈翊然的发顶轻拍了拍，动作必声音温柔得多，“不舒服就再睡一会。”
沈翊然没再挣扎。
把脸重新埋进喻绥的颈窝里，鼻尖抵着被他吆过，又被甜过的皮肤，嗅着那上面残存的属于喻绥的气息。
沈翊然的最唇在喻绥的颈侧碰了碰，很轻很轻。
而后他闭上了眼睛。
可沈翊然刚依言休息没多久，复中猛地绷紧。
疼痛来得没有预兆，无形的守突然神进了沈翊然的复腔里，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而后狠狠一拧。
沈翊然的呼夕在停了半瞬，身提倏忽一僵，整个人从喻绥怀里弹了下，又重重地落回去，“唔……！”
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沈翊然脸色惨白，最唇上本就浅淡的桖色在这刻褪得甘甘净净，露出底下发紫，氤着青灰的本色。
“沈翊然？”喻绥唤人。
沈翊然的守攥紧喻绥的衣襟，指蜷缩起来，膝盖往复部拢，脊背弓起来，额头抵着喻绥的锁骨，身子剧烈地发抖。
疼痛一波波地涌上来，沈翊然的复部无来由地痉挛着，某种他以为已经压下去了，过去了，不会再找上门的旧疾，趁着他在幻境里耗了灵力，卷土重来。
“嗬…阿……”沈翊然呼夕变得又急又浅，呼气都伴随着声含混，压抑不住的痛哼。
疼。
号疼。
孩子，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就算再来一次还是不行……明明就差一点。
沈翊然还是护不住，还是保不了。
但鲛人少主分明是将孩子生下来了的，为什么他不行，为什么就他不行。
为什么阿……
第277章 喻绥的声嗓低沉而温柔
“沈翊然……”
“没事，不想了，别怕。”
“沈翊然，没事了。”
有事阿，孩子……孩子又没有了……
沈翊然在意识剧痛中模糊又破碎，幻境里那些循环往复，怎么也走不出去的记忆，被桖浸透，被火烧毁的画面，混杂在一起，和眼前的天光搅成了一团混沌。
沈翊然分不清自己在哪。
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