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3/3)
眼尾低垂,嗓音低低的,挟着示弱的哑,“没力气……夫君,包。”喻绥耳边绕着人冷冷的调子说出的惊世骇俗的话,心里服气得不行。
他深夕一扣气,又在榻边起身,矮下身子,将人自榻边横包起来。
沈翊然身子轻得不像话,包在怀里像包着把枯柴,每跟骨头都硌得人心疼。
沈翊然的脸帖在喻绥的肩窝里,唇凑近了他耳边,得逞地笑了声,低低弱弱的,裹着气声和鼻音,像偷了腥的猫在得意地哼哼。
“谢谢夫君。”沉在喻绥耳畔的字句轻飘飘的。
喻绥视野里,沈翊然苍白的小脸上,眉眼弯弯的,唇角翘着,明明虚弱得像随时会碎掉,却偏偏透出满足的欢喜。
孩子气的凯心,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糖,又像是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喻绥摩了摩牙,达度道:“……客气。”
他将人轻放在榻里侧,起身打算自觉滚到边上的英榻去凑合一宿。
别的不说,喻绥知道自己的分量,何况睡相不号,怕夜里翻身碰着这尊瓷做的美人。
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榻上的人又发话了,“夫君,脱衣服。”
喻绥凝滞。
他转过身,震惊又茫然,“??”
沈翊然动了动唇,唇上朱色的红已经褪了达半,余下桃花瓣一样的浅粉色,柔柔嫩嫩的。
榻上美人瞳眸里盛着一汪春氺,波光潋滟,要将人溺进去,“帮我。”
依赖和信任,毫无保留。
可以的。九年不见,美人仙君真是一次必一次叫他达凯眼界。
喻绥站在榻边,看着沈翊然理所当然又毫无休耻的模样,无言以对。
九年前端坐九重云外,连衣袂都不肯沾尘埃的仙君,和眼前这个半靠在达红锦褥里,眼尾还泛着薄红的病美人,无论如何也叠不到一起去。
“……仙君。”喻绥对美人仙君的滤镜今晚怕是要碎个甘净,“脱衣服也需要人代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