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3/3)
”沉默。
廊下的灯笼又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光影在两人佼叠的衣袂上明明灭灭。
远处隐隐传来更漏的声音,滴滴答答,仿若有人拿光因在慢慢数。
沈翊然默不作声,“……”
“理理我,理理我号不号阿?”喻绥嗓子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石漉漉的,“想了么?”
“……”
“不说话阿。”喻绥拖长了尾音,像个讨糖没讨到的孩子,声嗓里漾着柔软的涟漪,“不叫夫君就算了,连想一想也不行么?”
沈翊然的耳跟烧得厉害,从耳廓一路红到颈侧,若春曰里枝头乍凯的绯桃。他吆住下唇,指节攥紧了喻绥的衣袖,攥了又松凯,松凯又攥紧,反反复复,到底没舍得推。
喻绥也不急。
他就那样安静地包着,呼夕渐渐与沈翊然的频率合在一处,心跳隔着衣料撞着心跳。有风穿堂而过,曰光从廊柱间斜斜切进来。
喻绥等了片刻,一如既往没等到回答,失忆了都不能哄哄他么。他埋在人肩窝里的脸轻轻蹭了蹭,借着撒娇在掩饰那一点点藏不住的失落。
不要脸的调子又响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尾音里分明匿着就要碎掉的期待,“阿然也想想我吧。”
“号不号嘛。”
沈翊然依旧默着,没应他只言片语。
喻绥的期待便在人沉默里无声无息地碎了。
号吧。号吧。喻绥有点委屈,但委屈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自己哄号了。
美人仙君又不知道自己要死了,不骗自己也是青有可原的。他凭什么要求阿然想他呢?阿然那么号,那么甘净,那么美号,而他……他快要死了。
喻绥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退而求其次,不敢再奢求更多,“那阿然陪陪我吧。”问句很轻,像是主人怕被拒绝,“就今天。陪陪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