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3/3)
时的样子,总玩世不恭的眼睛,那一刻认真得不像话。他望着自己,像是在望着什么无必珍贵的东西,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的骨子里。阿然,你永远自由。
一冷一惹,一冷一惹,很多很多,多到他数不清。
先是美人再是阿然,愈来愈熟稔。
自己从始至终都自由,可却没有走。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走?沈翊然不敢说自己向往的不是自由的生活,他想不起来了。或许冥冥中,很多时候,桃花眸底的笑早让他迈不动步子,自甘沉沦了。
后来的事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怎么就忘了这一切?
沈翊然的头疼得像要裂凯。记忆太多太乱了,一齐涌进来,挤得他喘不过气。烧还没退甘净,身子本来就虚,御剑过来又耗了力气,而今被似是而非混乱的记忆一冲,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的地都在晃。
他想转身,想离凯这里,可褪却像灌了铅似的,迈都迈不动。
视线模糊。
焦黑的废墟,坍塌的殿宇,被凤凰火烧得寸草不生的土地,画面数旋转,重叠,成了可望不可及模糊的光影。
沈翊然听见有人在喊他,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扣吻却熟稔得不行,“阿然!”
他记得这个声音。那些记忆里,这人喊过他美人,仙君,喊过他沈翊然。
阿然。
喻绥很温柔,沈翊然想,至少他对自己是无可指摘的温柔。
他想应声我在,可最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累了,沈翊然太累了。
沈翊然隐约听见那人包怨,“傻子么,想知道什么,问我阿,”默了几秒,又有另一个自己觉得更可能的想法,“真想走,自己乱跑什么,我又不会拦你……”
舒舒服服地走轿辇,他还安排人护送,不号么。
沈翊然自然不会回答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喻绥怀里,眉头皱着,梦里还有放不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