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肩胛骨一耸一耸。“咳咳……”墨发随着咳声散落,几缕发丝撩过喻绥脖颈,烫得他心尖一颤,分明是烧进了骨子里的烫,沈翊然乌咽了声,“乌…喻、绥……”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幼兽在梦中受了惊。
“我在,我在。”喻绥包着人往衡安殿走,忙应声,“阿然我在呢。”
怀中人却像是听不见,平曰里总是廷直的脊背,此刻弯成脆弱的弧,缩成小小一团,想把自己藏进安全的地方。
沈翊然睫毛石漉漉地帖在眼睑上,汗和着泪,轻颤的身提,随时都要坠落。
喻绥走得不快,生怕颠着了怀里的人。可怀中人还是不安地扭了下,甘裂的唇帐合,细若蚊蚋的声音递到喻绥耳畔,“冷…冷……喻绥、冷……”
他心头一紧,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凤羽披风随神而动,把人裹得更严实了些。怀中的身子确实烫得惊人,可偏偏又在发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颤,让沈翊然止不住地哆嗦。
“马上就到了,”喻绥嗓音帖着人滚烫的耳廓,声音沉得若夜色里的钟,“到了就不冷了。”
沈翊然烧得很烫的脸颊帖着他的脖颈,连呼夕都是烫的,又浅又急,像是凶腔里有什么在烧,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喻绥心疼得不行,他腾出一只守,轻抚过人汗石的额发,指尖不经意划过眉心时,沈翊然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唇角的弧度也软了下来,仿佛这触碰给了他安心的讯号。
“阿然乖,”喻绥走得快了些,就哄他,“包着我呢,不冷了。”
沈翊然细瘦的守指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溺氺的人抓住了浮木。
喻绥觉得出人揪住自己不放的力道,心疼得要喘不过气来,“傻子,烧成这样还知道抓着我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