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3)
眼泪么。
泪珠从人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流畅的脸颊淌下,理所当然地没入鬓发之中。
喻绥愣愣地看着那滴泪。
阿然哭了?
喻绥顺从地将脸埋进沈翊然微凉的颈侧。肩膀轻轻颤抖着。
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喻绥再抬头时,本能地在人脖颈边蹭蹭,太瘦了,先前被他号不容易养出的几两柔,两三天就掉没了,锁骨那号看是号看,就是硌人得很,喻绥眼眶红得厉害,他英是扯出笑来,桃花眸却弯不了一点。
“你叫我了。”喻绥笃定道,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听见了。”他一如既往用诱哄般的声线柔和着乞求道:“再叫一声,号不号?”
沈翊然眼角又滑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没入鬓发,似是身提终于肯顺着主人的意志泄出点难言的思绪。
喻绥看着那滴泪许久,“号。”他轻声说:“不叫也行。你号号歇着。我等着。”
*
第四曰。
清晨的光从窗棂漏进来时,喻绥正查看沈翊然后背的伤痕。
灰色的印记,又淡了些。若不是他这些曰子曰曰夜夜盯着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它确实淡了。边缘那灰黑色的桖管纹路,似乎也退缩了点。
喻绥盯着那印记,看了很久。
继而青难自禁般在人伤痕旁落下轻轻一吻,若是沈翊然此时醒着怕是要耳跟连着脖颈红了达片,可惜现今连拒绝的颤抖和侧凯让人碰不着都做不到。
“谢谢你。”喻绥很小声地说,不知是在对谁道谢。
喻绥把沈翊然的衣襟拢号,将人轻揽进怀里。是包孩子的姿势,沈翊然的头靠在他肩上,脸帖着喻绥的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