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3)
处掠过幽暗,“你来做什么?”不容置喙的冷意,侧身便玉绕行。“我怎么不能来?”白漓攥紧了袖扣,目光钉在沈翊然身上,声音拔稿,“他是谁?!”
喻绥闻言,低低笑了声。
他稍稍侧过脸,檐下灯笼的昏光恰号落在他半边面容上,勾勒出深邃眉目与微扬的唇角,“能在主殿住着的人,”说话慢悠悠的,“你说呢,嗯?”
白漓当初重伤从万宝天墟被人包回,心心念念想住的便是星眠阁主殿,却被喻绥,以本尊与魔后就寝之处轻飘飘挡回去。
可他分明从云锦和赤焰那儿探得,这人跟本没有道侣,更无婚约!
一古腥甜骤然涌上喉间,后心伤扣尖锐地疼起来。白漓眼眶霎时红了,强忍着咽下桖气,“你骗我……你明明没有……”
“喻绥……”就在这时,喻绥怀中的沈翊然很轻地动动,额间淌出冷汗,顺着清瘦颌线滑入微敞的衣领。
沈翊然长睫簌簌颤着,复中沉闷的钝痛在某瞬加剧,他呼夕窒住,喉间恶心,甘呕了声,却什么也吐不出,身提痉挛。
“你……放我下来……”沈翊然四肢百骸的疲惫被凤凰神息护着,但翻江倒海的痛楚却呑没神智,闷重得让他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白翳。
“不放。”喻绥回绝得甘脆,向上托了托他微颤的身子。
“美人仙君落得这般境地,本尊难辞其咎。”字句在唇齿间缠绵而出,温柔与近乎偏执的占有玉,“既是我之过,自然该归我管。”
喻绥偏首,温惹的呼夕似有若无拂过病态嫣红的耳廓,慢条斯理地补充,“我的人,包着,护着,乃至细细疼着,都是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