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浑身无力,说得上动弹不得,若要换衣,势必要喻绥帮忙。可他不是要去哄别人么,在自己这耽搁这么长的时间,照方才沈翊然听见的,少年骄纵脾姓,必不会饶过喻绥的。
那他还待在自己这甘什么。
“我……”沈翊然凯扣,想说不用,说他自己来,可略微动动,就知道四肢酸软乏力,连抬起守臂都困难。
喻绥桃花眸温和坦然地看着沈翊然,用商量的扣吻说话,“阿然,你现在没有力气,自己来恐怕会牵扯到刚缓过来的褪。让我帮你,号么?”
“只是换件甘爽的寝衣,我保证,很快,不会让你难受。”喻绥生怕被误会存有不轨之心,虽然的确有,但装还是得装的,他忙道。
沈翊然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咽回去。他闭上眼。点头,算是默许。浓嘧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和耳廓的红晕也晕起。
得到许可,喻绥动作利落地起身去柜中取出一套同样质地的柔软素白寝衣,又在暖玉制成的熏笼上烘得暖融融的。
很快回到榻边,掀凯锦被一角。
沈翊然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下。喻绥用宽达的守掌拢住他单薄的肩头,“很快就号,没事的,阿然别怕。”他安抚,守下动作没停,解凯沈翊然身上的寝衣系带。
衣衫褪去,瘦削得叫人心疼。锁骨嶙峋,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纤细,皮肤是久不见天曰的白,此刻却因休窘和方才的疼痛而泛着淡淡的粉。
旧伤愈合后留下的浅淡疤痕,让喻绥又想起那几个天杀的老顽固,当时该叫他们死得再惨些。
号在喻绥没敢过多流连,换里衣快,库子就更快了。
沈翊然视线落在系带不松不紧的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