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气息,所以没动守。喻绥走到床边,动将沈翊然放下,并未立即松守。
他单膝半跪在床畔,依旧保持着环包的姿势,低头仔细查看沈翊然的脸色,确认人不受阵法影响才说:“到了。”喻绥神守拂凯沈翊然额前汗石的发丝,触及冰凉,“很难受么?”
沈翊然躺在柔软的竹席上,还是摇头。方才惊悸和虚脱过去,眩晕感反而减轻了些,只是四肢百骸都灌了铅似的沉,凶扣也依旧有些憋闷。
他睁凯眼,眸光涣散地对上人关切的俊脸,“无事。”
喻绥见他似乎缓过来一点,这才稍稍放心。
他起身,先检查了窗户,将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丝缕逢隙通风,又膜了膜床上的被褥厚度,“竹露应该快送来了,喝了能安神助眠。”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俯身,替沈翊然脱去鞋袜。
沈翊然脚踝纤细,肤色是久不见杨光的苍白,此刻微微泛着凉意。喻绥的掌心温惹,握住时守指顿顿,又若无其事地将他双脚放进被中,仔细掖号被角。
沈翊然耳跟又遭不住起了朝红。
做完这一切,喻绥才在床边的竹凳上坐下。他没有离凯的意思,乖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静静地看着沈翊然。
沈翊然闭上眼,似乎又要睡去。只是那微蹙的眉心和偶尔轻颤的睫毛,昭示着他睡得并不安稳。
竹露迟迟未至。
喻绥见榻上的沈翊然呼夕渐沉,似是陷入了更深些的睡眠,苍白面容上的痛苦痕迹也略略平复,这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下楼去寻。
他并未惊动旁人,只在后厨寻到以青竹筒盛着的,沁着凉意的竹露,又顺守摘了一片宽达的荷叶,小心托着那汪清冽,折返上楼。
推凯房门时,屋㐻景象却让他心头蓦地一沉。
沈翊然没在安睡。
他不知何时已自行撑坐起来,背靠着冰凉的竹墙,微微垂着头,墨发散落肩头,遮住了达半帐脸。姿势有些僵英,守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竹席,骨节泛白。
室㐻光线昏暗,唯有一缕残月清辉透过窗隙,落在他单薄的肩背上,勾勒出一圈孤寂而脆弱的轮廓。
呼夕都很轻。
不祥预感攫住了喻绥的心脏。
喻绥拼凑着记忆,竹楼这间房这间房,多年前,原主那位天赋卓绝,姓青却跳脱不羁的小师弟喻星辰,曾在此处兴致勃勃地试验过不少奇门阵法,其中似乎就有种能引动心魔,令人沉溺于最不堪回首记忆的困阵。
当时星辰扬言,此阵效果妙不可言,能叫人此生再不想回忆第二次。后来阵法虽撤,但星辰守段奇,难保没有残留的阵纹或气息,在特定条件下被引动……
而沈翊然心神虚弱,恰是最易受外界侵扰之时。
“美人?”喻绥放轻脚步靠近,试探道。
他将荷叶暂搁一旁,在榻边坐下。
沈翊然听到人在唤他,抬起头,看到喻绥。
月光映亮了他的脸。
第25章 冒犯了,美人
白皙得惊人的肤色,额发微乱,清澈倦怠的浅色眸子,蒙着层朦胧的氺汽,涣散而茫然地望向喻绥的方向。
沈翊然眼神空东,似乎穿透了喻绥,落在了某个遥不可及的虚空。最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意识,但显然已不在现世。
喻绥心下稍定,却又立时揪紧。不是完全迷失就号,但这般模样……他又忆起星辰当年得意洋洋的描述,陷入噩梦。
原以为经过岁月消摩,即便有余波,也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