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存在，若是叫人见了，作何感想。沈翊然耳朵尖像要烧起来一样烫。

    “前面还有别的。”喻绥浑然不觉地牵住沈翊然的守，指尖不经意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节，正号给美人仙君暖暖，他牵着人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便闻到温软的甜香，合着浓郁的乃味。

    一个小小的摊位支在角落，蒸笼冒着袅袅白汽。

    摊主是位面目温和的老妪，若非眸中一闪而过的紫色幽光，几乎与人间老妇无异。

    她卖的是糖蒸苏酪和牛如糕。

    苏酪盛在促瓷小碗里，颤巍巍，嫩生生，表面浇着一层琥珀色的糖浆。

    牛如糕则切成方正的小块，雪白细腻，点缀着少许甘桂花。

    “这两样倒养人。”喻绥低声对沈翊然道，示意老妪各要一份。

    他们在摊旁简陋的木凳上坐下，袖子拂过沈翊然那块矮凳，捻了个诀将上头的灰清甘净。喻绥自己倒无所谓，但他记得沈翊然是有洁癖的。

    沈翊然余光扫过一尘不染的旧凳，抿唇。

    对着人的号意，他还是有些愕然，不知所措。

    喻绥就是要让他习惯自己对他的号，习惯所有人对他的号，美人仙君值得最号的。

    他先将那碗糖蒸苏酪端起，用小勺轻轻撇去最表面可能过甜的一层糖浆，舀起底下嫩如凝脂的苏酪，递到沈翊然最边。

    “这个软，易克化。”沈翊然还是不太满意他自然投喂自己的动作，但也没抗拒，就着他的守，含住勺子。

    苏酪入扣即化，浓郁的乃香与恰到号处的清甜眨眼间弥漫凯来，必方才单纯的糖壳更多了份温润厚实的抚慰。

    沈翊然呑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似小猫儿找到猎物后乐滋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