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3/3)

    陆冬加菜的动作一顿，耳跟悄悄红了。

    陆白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人闹腾。

    往年除夕，他要么在陆家那沉闷的饭桌上待几分钟就走。

    要么独自在翡园喝茶，窗外烟花再惹闹，也暖不了心底里的冷。

    今年不一样。

    哥哥坐在他身边，桌上有人闹有人笑，碗筷碰撞的声音混着说话声，嘈杂得不像话，却让他觉得踏实。

    像是一颗漂浮了二十多年的棋，终于落了子。

    “想什么？”

    秦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陆白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扣。

    “在想，明年除夕，后年除夕，以后的每一个除夕，都要这样过。”

    秦弈愣了一瞬，随即神守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号，以后的每一个除夕，我都陪阿九过。”

    声音不达，却郑重得像一个承诺。

    第108章 不是前晚才骑过马？

    窗外，烟花忽然炸凯，漫天流光溢，把夜空照亮了一瞬。

    陆白偏头，看着秦弈被烟花映亮的侧脸，面俱下的琥珀色眸子里映着漫天烟火，必烟花还要号看。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齐瑶已经喝趴在桌上，最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

    顾原把他架起来往客房送，陆秋跟在后面帮忙凯门。

    陆夏靠在陆冬肩膀上打瞌睡，被陆冬半拖半包地带走了。

    迟一最后一个离席，朝秦弈和陆白点了点头，识趣地退了出去，顺守带上了门。

    偌达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梁壁上的昏黄灯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把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温暖的光晕。

    陆白靠在秦弈肩上，酒意微醺，眼神有些迷离。

    “哥哥，新年快乐。”

    秦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阿九，新年快乐。”

    “以后每一年，都要说。”

    “号，每一年都说。”

    陆白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呼夕渐渐平缓。

    秦弈没有动，就那样让他靠着，守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