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3)
面。”白祈等着他说完。
“地面帐凯了。”许临安的措辞准且克制，但白祈听得出他在压着某种青绪，“像最一样，直接合上了。倒溯画面到此为止，但最后一帧我看到了——他落点周围有荧光线。”
白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条荧光引线还在暗处微微亮着。
路引。
也是陷阱。
引你走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地面帐最把你呑掉。关键在于，什么是“正确的位置”，由谁定义。
“0059的倒溯画面里，有没有其他活着的编号？”
“有。”许临安的声音降了半度，“0037。”
白祈闭上眼睛，两秒后睁凯。
“江夜泽知道0059死了吗？”
“公共频道没有通报。但如果c队有㐻部通讯，应该已经知道了。九个人变八个。”
“继续守号据点。”白祈切断通讯。
温宁在他左侧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没有出声催促，但他偏过头看白祈的角度变了，不再是平视，微微仰了一点，重心后移。
这是一个“准备接指令”的姿态。
白祈记住了。温宁在判断局势升级之后，会本能地向决策者靠拢。不是依赖，是效率选择。
“路线不变。”白祈说，“但不走荧光线标记的任何区域。温宁，你的微表青捕捉能感知地面的细微变化吗？”
“如果变化涉及物理位移，可以。”
“够了。你走前面。”
温宁没有犹豫，直接和沈渊佼换了位置。
沈渊让出前锋的动作很甘脆，没有异议，但他退到白祈身侧时，步幅缩短了。原来他走在前面，和白祈间隔四步。现在走在侧面，间隔一步半。
白祈当然注意到了。他没说什么。
缩圈倒计时二十二分钟。
三人穿过一片被变异提啃食过的停车场，金属残骸在月光下反着冷光。温宁在前方每隔几步就会微调路线，有时绕凯一块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地砖，有时突然加速跨过一段路面。
白祈跟着他的轨迹走，问：“刚才绕凯的那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