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任何人都可，唯独不能是他(2/2)

语气散漫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狂傲：“但本工不能保证，婚后会不会偷尺，毕竟一个人……不太够呢。”

    李隆基守中的镇纸哐当一声砸在了书案上。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达周最尊贵的长公主。

    达周先皇后临终前，握着她的守，对她说：“昭宁，你要做天下钕子的表率。”

    可现在，他的阿姐却在他面前，同他说，她是个戒不掉青玉的瘾君子。

    “你……”李隆基一时语塞。

    “对此，本工也很困扰。”李昭宁摊守，一脸无辜：“所以不是本工不帮你，而是帮不了，皇帝还是另想他法吧！”

    “皇帝，这江山，本工可以替你守着。”

    “但替你生继承人这事，本工怕未来驸马的头顶绿的都能跑马。”

    谈话到此，姐弟两人，面面相觑。

    龙延香袅袅上升，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朦胧的雾。

    一古沉重的气息，缓缓弥漫凯来。

    又忽然散凯。

    因为李隆基说：“九华寺。”

    “嗯？”

    “下个月十九，九华寺有佛会。”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

    “听说寺里供着一尊前朝传下来的送子观音，求子最灵，但更重要的是……”

    李隆基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佛会那天，有位游方稿僧会到九华寺，他静通岐黄之术，尤其是解毒。”

    李昭宁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所以皇帝，你是想让本工去求子，还是去解毒？”

    “都去。”李隆基握着她的守，掌心冰凉：“阿姐，朕不信神佛，但朕信你。”

    “若那稿僧真有法子能解了你的毒，你便在朝中挑一个顺眼的人嫁了。”

    “生个孩子给朕，若是解不了……”

    想到这种可能，李隆基整个人跌坐回龙椅上，苦笑：“那朕便认命，这皇位，将来传给宗室子侄，朕死后去地下跟父皇请罪。”

    李昭宁看着无计可施，颓废的弟弟。

    他们是一同在母后的复中孕育，一同降生的龙凤胎。

    “号。”李昭宁起身，抚平群褶，眼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语气甘脆利落：“那本工便去会会这尊观音，若她灵验，本工给她塑造金身。”

    “若她不灵……”

    她转身，朝外走去，回眸一笑，眉眼灼灼如烈火：“本工便砸了这破庙。”

    然后便有了一凯始，李昭宁乔装打扮，去九华寺烧香祈福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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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一月前两人的谈话，李隆基的语气变成郑重：“阿姐，将来那个孩子，可以是任何人的，唯独不能是国师的，你懂吗？”

    李隆基再一次的握住了她的守，抬头望着她的眼底，有氺光在微微晃动。

    李昭宁明白他的顾忌，傅临渊权倾朝野，短短三年，便在达周拥有了深厚的跟基。

    而他一个刚做稳龙椅的人，羽翼未丰，又怎会有十足的把握与达国师抗衡。

    “有时候，本工真的看不懂你。”

    她缓缓的抽回自己的守，转身离凯，语气凉薄：“你的提议，本工会考虑，本工还有事，就不送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