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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聿垂眸整理了下袖口的饰品,凉凉的声音将那不符合神情的嘲讽拉到了极致,“也请盛总,先瞧瞧自己所谓‘败犬’的模样。”说罢,他拍了拍杨羽翔的肩膀,“走吧。”
“真有意思。”杨羽翔对两人嬉皮笑脸地笑了两秒、嘴里不饶人道:“盛总的喜欢就是和朋友一起贬低诋毁啊,一般人还真担当不起呢~”
说罢,两步追上了柏时聿,“欸等等我。”
柏时聿对别人怎么看自己并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被当成这个圈子里的“异类”十多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口舌也是没必要费劲。
但他不想听见有人用这些词形容边渔:
自私、虚伪、谄媚、见钱眼开……
边渔能够将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拉扯大、对待真正的朋友足够真诚、解决问题时勇敢又有担当、竭尽全力地去追逐金钱保障……
没有哪一样是不好的、是应该被贬斥的。
没有人能说这样是“低劣”的、不正确的。
柏时聿佩服边渔旺盛又顽强、如向日葵的的生命力。
明媚、鲜活。
这样好的一个人,盛宸却用那样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能照单全收地去爱边渔?
太傲慢、太恶心了。
柏时聿无法忍受别人对边渔这样的诋毁。
……
边渔花了三天在饭局上拼酒量,将两个大项目临时变卦的损失压到了最低,敲定了另外几个项目、将任务布置下去后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陈语亭身体逐渐养好、和他邻居那个很酷的漫画家母亲出去采风还没回来,边渔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了后顾之忧,倒不至于累倒在地。
但的确绷得紧。
午休时,他和宁尧面对面、坐在楼下的火锅店吃饭,一脸的享受,“还得是特辣啊!吃了这么久的炒饭我嘴里能淡出鸟来!!”
宁尧淡定地涮着旁边的清汤锅,“你手机终于连上网了?震一早上了。”
边渔大致挑着回了几条就没管了,只一脸专注地盯着筷子夹着的咕嘟咕嘟的毛肚,随口说:“没什么好回的,基本都处理好了。”
陈家果然将语亭的存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诵,红毛青年那天晚上眼圈通红地找到他工作室来,哑声求一个真相。
边渔只平淡地点点头,说:“对,陈诵。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你的姓氏才关注得多些而已,别的,你不用多想。”
“那你……喜欢我吗?”陈诵目光死死地凝视着眼前的青年,嗓子干涩。
这两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大起大落的阶段——先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个亲妹妹、还没来得及因为跟边渔多了层联系而高兴呢,就从父母口中得知了边渔的态度。
其实他内心或许是清楚的,毕竟江进那个水鬼都被眼前人玩儿得跟狗似的死心塌地,自己又怎么抵挡得住呢?
边渔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一步步调试、分不出目光给他,“不喜欢,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
陈诵早有预料,却仍旧因为这句话受了不小的打击,抿着唇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我爸说,陈家亏欠你的,我会慢慢还。”
边渔抽空扫了一眼,封面是一个合作项目书,他不客气地接了,“行,谢谢。”
如果陈家是真心要达成这个合作,他现在的压力会小很多,没有不做的道理。
陈诵看着镜子里自己张扬的红发,沉默两秒,倏地问:“你那天对江进说……你只会喜欢对你有用的人,还作数吗?”
边渔就弯唇笑了下,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