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偏心(2/3)
先打上了——定期检修着的车居然在半路出了故障,司机匆匆忙忙地下车、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开始检查。
边渔维持了一路的好心情戛然而止,下来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顾父在一众小辈面前倒是没说他什么,对着柏时聿温和道:“想不到你和小渔还是邻居,这次麻烦你了时聿。”
柏时聿对长辈表现出挑不出错的礼貌、仍旧不算热络,“不麻烦,边渔很照顾我,是我麻烦他了。”
闻言,坐在路边随便一块大石头上的边渔眉梢轻挑。
一旁倚着超跑、时不时往这边看两眼的陈诵撇了撇嘴,话说得倒是好听。
不过……邻居?怪不得一起。
顾家司机会一些基础修理,紧急处理后车却仍旧没能发动,报告给顾怀时表情有点儿忐忑,低声说已经打电话叫加急修理人员过来,只是这里的确较偏、过来起码都得一小时。
听到这句话的柏时聿主动将车让出来、提出让顾家司机先送长辈过去。但顾怀顾及着这次是寿宴、他们一家人这样过去不太好看,思忖片刻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顾与慈作为顾怀的“好大儿”,已经走到一旁去打电话找能最快速度解决问题的人了。
顾家的车停在那里,尽管边渔粗略扫过两边就知道问题大概出在哪里,但他懒得去管、漠不关心。
毕竟顾与慈人不如其名、可不是什么温和大哥。
多了个和自己瓜分家产的同父异母弟弟,换了谁都要警惕。树敌不是上佳选择,边渔不打算在顾家这浑水里掺一脚,自然也袖手旁观。
超跑是双座也带不了人、更带不了长辈,陈诵走到顾成安身边,抓了抓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啊,帮不上你。”
“没关系。”顾成安摇头,余光看见自己母亲的目光落在边渔身上,眉心微蹙着问陈诵,“他和柏时聿关系很好?”
‘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陈诵莫名有点儿排斥“关系好”这个词,轻嗤一声,“他?见谁有钱就往谁身上贴呗。”
语气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顾成安看了眼母亲,女人的视线停在那个人身上的时间太久,他抿了下唇,直白道:“烦死了。”
可不是烦么。
边渔轻啧一声,女人盯着他看了太久,想无视都难。
他随意地岔着腿坐在石头上、掀起眼皮和坐在车上那位贵妇对视,无波无澜的,“什么事?”
要不说母子连心呢,于元说出了和她好大儿如出一辙的话:“能和柏时聿交好,你也算是懂点事,抓住机会、成安他——”
话说一半,想利用边渔为自己儿子铺路的心思不能再明显了。
“关系一般,看不出来是我硬要贴着人家啊?”
边渔混不吝地扯了扯嘴角,“于女士、‘母亲’?想利用我之前也得掂量掂量人家柏时聿让不让我用吧?”
“你和成安是兄弟,怎么能用利用这么难听的词?”于元拧眉训斥,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兄弟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衬扶持。
闻言,边渔就笑开了,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回头看看,“噢,那我和你旁边那位成宁还是双胞胎呢,你怎么也不为你另一个儿子想想、光想着顾成安呢?这么偏心啊~”
被点名的顾成宁意外地看向边渔,同时又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感到一种暴露在人前的难堪。
他的母亲偏心于哥哥,从小就是,但于元也不是没有给予自己爱……只是少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因而,孑然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