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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小动作落入老王妃眼中,她笑着摇了摇头。“王妃,世子得了一些新茶,说是要过来送给您。”嬷嬷进屋禀报。
老王妃笑意微敛,送茶?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也好,亲自叫他看了好彻底死心。
“嗯。”
顾南霜神情没什么反应,还在和殷珏咬耳朵,说中午吃的是开封菜,叫他尝尝鲜。
偏偏这裴君延来时恰好卡着时辰,饭菜刚上桌,老王妃也不得不问一句吃过了没。
他一身圆领银袍,笑容浅淡:“未曾,不知可否留在外祖母这儿用。”
老王妃自然不会拒绝,午饭合席,裴君延径直落座在顾南霜右侧。
“怎的没有杏仁茶。”裴君延看着满桌子菜,忽而问。
路如嬷嬷赶紧说:“老王妃近来牙疼,便未曾做。”
“可要请太医来瞧瞧?”
“不必,人老了罢了,再瞧太医也无济于事。”老王妃叹息。
裴君延吩咐:“煮一盏梨水,再添一碗杏仁茶。”
顾南霜则用公筷夹了一个布袋放在殷珏碗中:“你尝尝,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殷珏亦有来有回。
顾南霜馋路如泡的梅子酒,但她怀孕,不能喝,便低声与殷珏诉苦。
落在裴君延耳中,刺耳的很。
偏偏殷珏句句有回应,不扫兴、不冷淡。
裴君延不是傻子,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与此时对比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哪个女子不想要一个疼爱自己定的夫君。
他不知道吗?知道,只是不屑于做罢了,他时常以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脾性,他做不来这些事也是正常。
裴君延硬生生压着他想离开的心思,逼着自己吃完了这顿饭。
杏仁茶很快就好了,热腾腾的茶饮上飘洒着果干与花生仁,裴君延不声不响的放在了顾南霜面前,低声道:“你喜欢的。”
老王妃一顿,与路如嬷嬷不动声色对视了一眼。
“我今日口腻,吃不得,多谢世子好意。”顾南霜果然拒绝。
她有些愠怒,老王妃还在这儿,他这是什么意思。
殷珏闻言侧首解围:“若是口腻,那便也来一盏梨水罢。”
顾南霜没有拒绝,反而应得欢喜:“好。”
老王妃顺势吩咐嬷嬷:“再添一盏梨水。”
“里面加些薄荷。”顾南霜又说。
“叔祖母,我近来又得了一花种,是我外祖父从域外给我搜寻而来,能开出蓝色的花,闻之让人头脑清醒,我叫人带来了,刚种出来的,送给叔祖母。”
老王妃笑得开怀:“好好,你呀,还是那么爱钻研这些花花草草。”
“叔祖母以后若是得了什么好的花种千万要想着我。”
顾南霜与老王妃、殷珏有说有笑,旁人根本插不进去,裴君延脸色沉郁,瞧着那碗杏仁茶逐渐变冷。
“肃雍,我想吃外祖母身边路如姑姑做的杏仁茶,她什么时候再来临安啊。”
“就知道吃,你若把吃的心思放在正事上,母亲怎会对你挑剔。”虽是指责的话语,但裴君延面色却是柔和的。
但顾南霜没瞧见,只听得这话便心里闷堵,冷哼一声翻过身去不再理他:“不吃就不吃,等你求着我吃我也不吃。”
当时一句戏语现下竟成了真。
裴君延心头泛起涩意。
饭后,二人又陪着老王妃说了会儿话,裴君延始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