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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似乎从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老者阴森冰冷的面孔上,一双阴沉的眼定定望向昼麒。
“你说什么?”
少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上的数百个穴窍中都不停渗出血液,可想而知驱动这巨剑受到的压力有多大。
然而夜氿知道,驱动巨剑时的痛苦绝对不是让少年选择放弃的原因。
“这辈子,你只想握一次剑吗?”
夜氿当然明白,对于这几乎是剑痴的少年来说,完不成身上的任务,最可怕的代价不是死,而是再也握不了剑。
然而昼麒孩子气地撇撇嘴,明亮的眼眸始终没有暗淡下分毫。
“我以为我们是出来救世的,可是你没有说,你给我剑,是让我来杀人的啊?”
夜氿几乎要被逗笑了,老者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你没有杀过人吗?”
昼麒抱住了自己的剑鞘,眉眼倔强地别开了头,“这次不一样,以前只是杀一两个,而且我以为我们杀的是要杀的人,可是一个城池的人,都要杀掉吗?”
老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让你看到了什么?”
或许是深知对手的难缠,老者精准地把猜测了那人的应对手段。
昼麒抿住嘴,男孩明亮的眼眸里显出些许黯淡。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握住了我的剑,然后把我的剑拽到了城里,让我的剑碰到了每个死掉的人的血,还有……看到了他们的记忆。”
从小被养在高楼里,少年几乎只能解除到老者一个人,他曾从书籍里知道过人间,知道过原来除了他以外,还有许多寿命短暂得如同蚍蜉的人过着没有丝毫能力的生活,以前他只是好奇,好奇着每一本书中记载的凡人的情感,好奇那些和他不一样的人。
他就如同一柄悬在九天之上的巨剑,沾染不了凡尘,只要享受作为凶器的一生,就足够满足地面对哪怕死去的命运了。
然而有一只虚弱而温柔的大掌,拽着他的剑落到了凡尘里。
他和他的兵器是相通的,所以他最初只能看到九天之上的高和冷,看到包裹着一座城池的宏伟庞大阵法,只有身为兵器的跃跃欲试,然而当一柄剑真的面对无数人的死去,沾染着鲜血,被无数人的记忆情感玷污,生出了怜悯,生出了难过,甚至生出了后悔的时候,他就不再仅仅是那柄剑了。
昼麒突然意识到,他原来是个和冰冷的兵器不同的异类。
比起从出生起就向往的属于自己的,锋利而冰冷的剑,他似乎更像是那些凡人中的一员,有着温热体温,滚烫心脏的凡人。
于是少年的眉眼不再是毫无畏惧和感情的明亮,所以那柄浸染了尸坑中无数人血气和死气的巨剑,也生出了裂缝。
老者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二字可以用来形容的了,他奉着门主的命令,和着昼麒在这压抑而沉闷的凡间躲躲藏藏呆了这数十年,可是为了将功赎罪,带回一个让门主满意的魔器之胚,而不是让自己培育了数十年的兵器硬生生折进去的。
“鬼魅魍魉之技。”
于是,当那柄巨剑变成一块废铁,几乎悄无声息地跌落在北河城之上的同时,上京都城之上,阴沉而不见天日许久的天空中,一道狭窄的裂缝缓缓睁开着。
不断涌入汇聚而成的死气与灵气界限分明地卷入这道裂缝的两边,云层被撕裂卷成两端,这种异象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连上京中的无数凡人都忍不住抬眼。
几个孩童瑟缩着躲在家门后,畏惧而控制不住地望着天空之上的异象看去,其中一个忍不住讶异地开口说道。
“……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