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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平息那被死气覆上的尸身逐渐烂得没有了人形, 然而御剑在空中的十数名修士看到了尸身溃烂的那一幕, 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是难看。
“等不及大公子了, 我先施法封住宴饮楼, 万不能让这死气散播出去。”一位胡须发白的修士严肃开口, “不然若是弥漫到了凡人身上, 死气更是势大难制了。”
封住宴饮楼,也意味着封住场中所有人离开的后路,这也是白须修士先前没有提出这个想法的原因。然而若是不封住宴饮楼, 上京上千万百姓一旦染上死气, 便是个亿万生灵尸骨无存的下场。
莫说为了百姓, 就是为了自己安身立命, 供奉着自己的家族他们也必须这样做。不然处于齐国枢纽的上京,死气一旦传播开就再难控制, 到时在场众人莫说保全家族,连能否保存『性』命都尚未可知。
场中修士想着死气散播后造成的生灵涂炭的后果, 大多都义不容辞地应允下来,即使少部分存有私心, 在大势的裹挟下,也还是犹豫多了一会儿便应承下来,只是心里对那罪魁祸首之人已经存了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髓的痛恨。
白须修士看着众人众志成城的样子,也放下了担忧的心,毕竟布法阵和施法时他需要有人护持,若是众人不能齐下一条心, 万一有人弄出一些异动,施法可能就功亏一篑。
在短时间内布下法阵无疑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对法阵的调控和心神的控制更是一丝一毫都怠慢不得,白须修士在短时间内催动了两次精血,甚至不惜损耗了自己的寿元方才在半刻内勉力完成了这一次施法。
这次施法无疑损耗了他修道的根基,一位面相坚毅的修士站出,拱手示意让白须修士退到众人身后,白须修士也知道他损耗太多,在作战时帮不上什么忙,现下也不是谦让的时候,便点头退下,那位面相坚毅的修士则当仁不让地站在了众人身前。
他没有多言,沉默地拔出背后的利剑,在空中凌空砍下。那利剑便带着呼啸之声撞击在尸身上,发出如金铁相交一般的清脆之声。
众位修士在启用法阵困住那具尸身后,也用了各种法术去攻击它,只是死气极容易侵染神思,没人再敢做那驱使飞剑攻击之类的冒险之事。
那利剑也不是凡物,剑身劈砍到那邪物身上时,竟隐隐透出了金『色』的玄奥纹路,竟是一个加持于剑身的小型阵纹。
持剑修士紧抿着唇,似乎对攻击没有奏效极其不满,他嘴唇快速地翕动着,声音极低地念着旁人听不懂的一段怪语,伴着每段怪语的说出,剑上的金纹就越发耀眼一分,那邪物的皮肤触及到剑上,顿时如黑炭一般发出极其难闻的味道,然后焦成黑炭一般的肉纷纷从那骨架上掉落下来。
那修士趁着邪物不知苦痛挣扎的间隙,将剑由刺为拍,将那尸身狠狠地拍在地上,一位空中的女修士趁着持剑修士将那邪物拍下的间隙,脸上心痛表情一闪而逝,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将一匹如同寻常人家的白布甩开从天打下,将那还要挣扎的邪物牢牢地包裹起来。
那邪物越挣扎,那白布便裹得越紧,待到持剑修士用随身的灵器七枚被刻下符文的灵钉将那具地上包裹着的尸身钉死之后,那具尸身方才不能再挣动。
宴饮楼中的几名修士身形突然被一股高阶的威势定住,然后被摄出。劫后余生逃出来的他们,望着眼前身姿笔直,持一卷书卷负手而立的青年,其中最狂傲的此时却是恭敬得连半分倨『色』都不显。
青年转过身来,他的面容普通无奇,双目却有着能够直指人心的锋利和威势。
他开口平缓,众人忍不住屏住自己的呼吸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