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2/2)
在一起,我都会觉得心里难忍的钝痛。因为失去,因为喜欢,因为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释然放下,可是疼痛其实是可以习惯的。
我与江知鹤一道而行,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他走在我身后,大约两步之遥,我们一路向东暖阁行进,沿途是宫人忙碌的身影和偶尔传来的清脆鸟鸣。
“春天到了啊。”江知鹤很温柔地笑了笑。
“你病好了,可以多出去走走。”我目不斜视道。
他一路上,目光一直看着我的后背,我没有回头,他就不用避开和我的对视,他就可以一直看着我。
东暖阁,是我第一次抱他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把汗涔涔的他抱在怀里,又心疼又怜惜,几乎是澎湃的占有欲支配了我所有的思想,只剩下爱的一片净土幸存。
是江知鹤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鱼水之欢,爱和欲就像两支孪生花藤一样,野蛮生长。
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们居然会有这种相顾无言的结局。
连彼此靠近,都会觉得疼痛。
这种轻微的钝痛,在江知鹤从东暖阁、我们的床头暗格里面,拿出我写给他的那一封信的时候,骤然变成了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