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漪,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杯子举到容归面前,仰起头露出一张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师尊,你喝口水。”
“好。”容归低头伸手接过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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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容归很明显地察觉到有一阵香气从孟清涯身上飘过来。
很淡很轻,若有若无的,像是一缕捉不住的风。容归很确信这股香气并不是方才花瓣所留下的,因为它是一种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花香——莲香。
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孟清涯的领口。那股莲香便是从孟清涯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飘出来的,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地、缓慢地缠上了容归。
孟清涯今日穿了一件粉绿色的薄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隐隐约约的锁骨轮廓。
容归移开目光将杯子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心中的躁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水水,”容归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你身上……”
孟清涯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望着容归:“我身上怎么了?”
容归看着他,孟清涯的眼睛清澈见底,像两汪被山泉填满的小潭,里面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疑惑和天真。
容归沉默了一瞬,在内心唾弃了自己一下。
“无事……”容归摇了摇头,“我们开始练剑吧。”
“可是师尊……”孟清涯扭捏了两下,“我好像不是很喜欢剑诶,可以换个武器吗?”
容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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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默默转身,决定冷落这个扎心的小徒弟几息。
“那你喜欢什么?”
几息的时间一晃而过,孟清涯浑然不觉自家师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单方面的完成了一场冷战,他有些苦恼地说:“我也不清楚。”
容归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孟清涯,他的身影依旧笔直,像一柄插在山巅的剑,看不出任何情绪。可若是有人绕到前面去看,便会发现容归那双浅珀色的眼睛里此刻正漾着一层极淡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当然不是生气,容归活了上万年早已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动怒。更何况对方是他一手带大的水水,是他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六年的小徒弟。他怎么可能因为水水不喜欢剑就生气?他只是……
容归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是有些措手不及。
近些年他对很多事或物都越来越倦怠,就连剑招也喜欢返璞归真,化繁为简。
容归知道小徒弟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繁琐东西,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才找到这套剑法舞出来。
方才那道剑法还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容归尚且年少时在一次宴会上创的,他想让水水看看剑有多好看,看看剑术有多精妙。容归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衣钵传给这个孩子,他以为水水会喜欢的。
事实证明他舞的时候水水确实看呆了也很喜欢,结果最后水水还是说:“我好像不是很喜欢剑诶。”
容归莫名感觉有些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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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自然不会把负面情绪带到孟清涯面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转过身来又看向孟清涯。
似乎是因为容归刚才的沉默让孟清涯有些不安,他的双手绞在一起,默默垂头一言不发。
容归抬起手,轻轻落在孟清涯的发顶上揉了揉。
“今日修炼得差不多了,”容归的声音平稳如常,“回去休息吧。”
孟清涯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