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好生委屈(1/29)
“来,玉芝,见过王妃。”身着暗紫色华袍的国公夫人含笑轻唤,将身旁的女子引至身前。玉芝莲步轻移,裙裾微漾,至王妃座前深深一福,声如莺啭:“玉芝拜见王妃。母亲平日总念及王妃风仪,今日有幸得见,方知何为清贵天成。”
顾母目光在她身上悄然流转,唇边笑意温婉如春:“哎呦,快瞧瞧!都说江南烟水最养人,今日见了荣姑娘才知此言不虚。这眉眼盈盈处,似含三月春波;通身的气度,更是静雅如莲。尤其是这肌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宋玉芝眉眼弯弯,眸中笑意清浅,柔声谢过王妃的称赞,举止间尽显江南女子的温婉。
花厅外,假山石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悄悄趴着在假山上,透过石缝,探头朝厅内张望。
他下意识地也跟着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掐——嗯,我也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期……”
颜可期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有人低唤他的名字,心口一跳,脚下不自觉一滑。
他猛地回头,只见陆时闲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唇角含笑,眼神玩味。
颜可期抚了抚心口,嫣红的小嘴轻轻一撅,嗔道:“师父,您净会吓人。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你偷偷摸摸躲在这儿,瞧什么呢?”陆时闲不答,只也顺着他的视线朝花厅中望去。
里头谈话声隐隐传来,是国公夫人热情不减的嗓音:
“王妃,要我说,摄政王与玉芝当真般配得很。王爷年轻有为、品貌出众,玉芝又通晓文墨、擅理庶务,若是缘分到了,将来进了王府,定能为您分担一二。”
她语气愈发恳切,带着几分姐妹间的体贴:“我同王妃情谊深厚,这些年见您为府上事事操劳,心里也跟着疼。”
陆时闲听得眉眼舒展,面色渐喜,竟像是比沐寒本人都要高兴:“哇!师兄竟要成亲了?这姑娘瞧着温柔俏丽,倒像是师兄会中意的类型。”
颜可期远远瞧着宋玉芝举止从容、言谈得体,容貌确也出众,心下暗暗比较一番,觉得与自己也难分高下。
他脱口轻声道:“若她来做嫂子的话……”话说一半,却不知为何心头一闷,仿佛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话音也跟着低软下来,奄奄地道:“倒也……还行吧。”
“哪里只是还行?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陆时闲并未看他,随口应道,目光仍停留在花厅中。
此时,只听顾母沉吟片刻,缓声接话:“姐姐说得在理。宋家是南江名门,家风清正,为世族典范。不瞒您说,我此前也曾动过结亲的念头。”
她语气平和,却自带分量。
顾家与宋家一北一南,皆是士族翘楚,若真联姻,确是强强联合,利益交织。
“啧啧,你听,连王妃都这般说。”陆时闲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颜可期,语气中带着几分看好戏雀跃。
“你不是师兄的男妾吗?这宋家小姐若真进了门,岂不成了正头夫人,你倒要做小了?”陆时闲一脸困惑地问出口。
他心里实在想不通,男子与男子之间究竟有何趣味可言。
这些皇亲贵胄果然变态,成天想这破玩意。
“啊!谁?谁暗算我?”陆时闲忽觉膝弯一麻,被石子击中,亏得他下盘扎实,踉跄一步便单足站稳。
定睛一看,竟是顾见轻,他登时委屈起来:“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便要谋害同门吗?”
“让你口无遮拦。”顾见轻语气沉冷,走近了又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陆时闲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