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再次被揍(4/4)
就在这时,宿逸迁清咳一声,堂内最后一点细微的窸窣声也消失了。
他并未抬眼,苍老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今日考校《礼记·曲礼》上篇。老夫随意点人释义,点到者,起身作答。”
堂内突然静默无声。
学子们纷纷低头,有的默念经文,有的暗自祈祷,有的小指头轻轻翻着书。
宿逸迁目光缓缓扫过,掠过前排那些紧张的面孔,最后,状似无意地,落在了最末排。
“司闻宣。”
被点名的司闻宣吓了一跳,猛地站起,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脸一红,赶紧稳住,在周围隐隐的低笑中,结结巴巴道:“学、学生在。”
“《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何解?”
司闻宣脑袋“嗡”了一下。
他哥只说来“感受”,没说要考啊!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颜可期依旧垂着眼。
他只得硬着头皮,凭着昨晚被兄长强塞进脑袋里的零星记忆,磕磕绊绊道:“是、是说……要恭敬,态度要严肃像在思考,说话要安详……”
“流于表面。”宿逸迁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敬’在何处?‘思’为何物?‘安定’与‘辞’又有何关联?坐下,好生听着。”
司闻宣臊得满脸通红,蔫头耷脑地坐下,不敢再看旁边。
顾见轻和司闻渡对视一眼,目光同时一凛,却是各怀心思。
宿逸迁接着道:“颜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