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再次被揍(2/4)
”跟着重重一敲,仿佛敲在无形的书案上,随即摇头晃脑:“是故,殿下这走笔,须得这般、这般、再这般,横平竖直,分毫不差,方合圣人之道!”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空中比划着方正到刻板的字形,末了还学了太傅那副痛心疾首、仿佛天要塌下来的神情。
说完自己先绷不住,扑哧一声笑倒在床边:“就写个字,规矩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皇兄那手字,活像是拿尺子比着刻出来的,半点意趣都没有!”
“可期,”顾见轻忽然开口,声线平缓,“为兄倒忘了问你,这两日臀上的伤,可大好了?”
颜可期不疑有他,笑得眉眼弯弯:“早好啦!多亏兄长的药灵验。”
随即反应过来什么……
“不、不是……兄长你想做什么?”
“呵,很好。”
一阵风过,顾见轻已到了眼前。
颜可期还没回神,只觉腰身一紧,整个人便被单手拎了起来,像件货物般横按到榻上。
里裤被迅速褪下,他应激般用手去捂,可两只白嫩嫩的手掌,哪里遮得住什么。
“顾见轻你混账!你流氓……我堂堂二皇子,你不许再打我!”
“喂,你听见没有,快住手!”
顾见轻置若罔闻,只眸色一沉,见那处皮肉已恢复如常,便不再顾忌,一只手将他两只腕子牢牢握住,按在榻边,另一只手已高高扬起。
“啪!啪!”
颜可期吓得魂飞魄散,不管不顾地嚎起来:
“打人啦!杀人啦!母妃救命啊!宝儿要被打死啦!”
顾见轻听他越说越荒唐,恨不能下重手,可瞥见他眼眶里蓄起的水光,到底还是收了大半力道。
“啪!啪!”
“知错没有?叫你胡言乱语。”
“我没错!你、你倒说说我错在哪儿了!”颜可期声音里满是倔,也满是委屈。
“当真不知?胡乱摆放器物,此其一;糟践名士真迹,此其二;肆意编排太傅,目无尊长,此其三。”
几句话落,巴掌也跟着落下。
“哇——呜呜……”
“兄、兄长,我知错了,别打了……”
顾见轻听他终于讨饶,这才收了手。
望着那一片红肿,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他自诩隐忍,短短几日却缕缕破防……下次,还是得忍住了好好说。
颜可期只觉得这回虽不如上回狠,可臀上火辣辣的疼却半分没少。
“兄长……快给我抹药膏。”
他可不想又一瘸一拐下不来床——那样,全王府都会知道他挨揍了!
顾见轻这才从抽屉中取出膏药,小心替他涂抹着。指腹轻柔,边涂抹边吹着气。
颜可期只觉得两片臀凉凉的、痒痒的还温温的:“哇!兄长手艺越来越好了。”
顾见轻眸色一沉,手中带了点力气按下。
“疼疼疼,疼死了。你是要谋杀本殿下吗?”
“又胡言乱语。”顾见轻被他气得嘴角一抽,轻笑无声。
实则,顾母住最东边的紫竹苑,这儿半分动静也传不过去。
“啧啧。”
沐寒抱臂立在门外,听着里头巴掌着肉的脆响,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也跟着一紧。
想起从前犯错挨的那些军棍,不在床上躺个三五日是好不了的。
这小殿下虽不是娇生惯养,可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公子这习武之人的手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