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殷切(2/3)
么可能放过这个“教训”他的机会。“本宫真是好奇,怎么昭世子现在脾气大成这样?想是最近,本宫让你过得太安逸,安逸到昭世子忘了,此地东宁而并非北朔。”
“殿下这是何意?存了心在此羞辱我吗?”
“还是说,殿下是想提醒我,自己现在不过是您的一条狗?”
“本宫并无此意。”喻楚回答地满不在乎。
“那殿下为何接二连三羞辱酆昭?”
眼前人脸色死一般寂静,喻楚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些,看到酆昭脸上的苦笑,她有些后悔,她本意只是让他在她面前收敛些,从未想过伤害他。
“本宫…”,她改口道:“我以为你早已习惯,我听闻你在北朔时,那里的人都不喜你。”
有些话在喻楚脑子里堵了很久,放到平时,她是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来的,可是今日,她喝了太多酒,脑子里晕极了,借着醉意,她把那些最刻薄的话都倒给了酆昭。
酆昭自嘲一笑,而后冷冷望向喻楚:“所以殿下就要和他们一样?以此为乐?”
喻楚不知如何向酆昭解释,难道要她亲口对他说,她不喜他在她面前自称孤?
“不,酆昭,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未看轻过你。”
“我知你不喜萧何,可是你当面找他挑衅,就是驳我的面子,从小到大,除了我父王,还从没有人敢那样与我说话,我气不过,便只能用那些话去让你不快活。”
“我不喜你在我面前自称孤,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何缘由,也许是因为,你受我庇佑,我便觉着你应对我马首是瞻,不说上刀山下火海吧,总该不能在我面前逞强装世子威风。
所以我用话去激你,想让你明白,不要对着我这么居高临下,我不喜欢,甚至很生气。”
她静默一会儿,又说:“可我刚想了想,你与我手下那些人本就不同,你的心思要更多些,身份虽然尊贵,可之前受过的屈辱,比起下人怕是只多不少,或许你只是接受不了,我也像北朔那些人一样羞辱你。
可是酆昭你知道吗?与你交谈我真的觉得很有趣,比我读过的所有话本子都有趣,我用那些话去调侃你,只是因为你的话先惹怒了我,我气不过,真的气不过,所以我说了那些话还回去。
先前我说那些伤人的话你从未有过反应,我便以为你不在意的,可直到刚刚,我才明白,原来那些介怀一直都埋在你心里。我对你说那些话时,与北朔那些人没什么分别。我在你面前也一直以本宫自居,从未放下过身段,所以这点算我不对。”
“可是酆昭,你怎么能那么想我?你凭什么以为萧何与我情深爱重?凭什么以为我就是个没心硬石头,只将你看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筹码?”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无情无义,巴不得将盟友踩在脚下的讨人厌公主?”
酆昭站在原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的眸子此刻暗沉如夜。
她垂下眼帘,不愿再看他。
“殿下说完了?”他忽然向前一步,将喻楚困在躺椅与他的身影之间。
喻楚心下一震,不知他要如何。
只见他深深吐了一口气。而后说道:
“在北朔时,我的确不受人待见,日日都有人来羞辱我这空头世子,是以来了东宁后我倒轻松了不少,毕竟比起他们羞辱人的手段,殿下之言可谓是温柔至极。
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我要坐上那北朔的王位,让那些人跪下来向我求饶。”
喻楚并不害怕酆昭的话,她一直都知道酆昭的野心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