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端倪(2/3)
最后,葵姑替她揽下应付的差事,她乐得自在,便离了座。“殿下好没意思的席面。”才下了宴酆昭就哈巴狗似的围到喻楚面前。
他脑子是有泡吗?没意思还不快滚回自己家,朝她叭叭什么?
酆昭这话教人倒胃口,今日席面不算出类拔萃,可到底是喻楚亲自吩咐准备的,现如今他竟敢没脑子的说这话,说也就罢了,还当着萧何的面大摇大摆,他以为他是谁。
酒劲一上,喻楚话里也带了莽撞:“东宁民风淳朴,自是比不上北朔风情。想必昭世子回北朔之日,北朔王定要为您摆一桌精彩绝伦的迎客宴。”
萧何在喻楚后面护着,瞧着真是像模像样,贴身侍卫这一身份他适应的极好。
酆昭脸色惨白,牙口紧紧闭着,喻楚知晓他生气了,也就不说了,只是得意的看着他。
先不说他本就是北朔王的弃子,归国遥遥无期,喻楚迎客这两个字也用的妙得很,他堂堂北朔世子,忍辱负重归国竟成了客?这话分明要往酆昭的脑门子上撞,打他的脸。
金尊玉贵的三个人都站在那里,却是显眼的,透不出的尴尬。
酆昭生了气,也没了平日的风度,转身离开了云舒殿。
喻楚暗自嗤笑:这是装都懒得装了。
他这一走,只剩喻楚和萧何呆站着,萧何眼看喻楚也要迈开脚步,心底最后的几分顾虑也被他抛开,不管结果如何,他只想与她解释。
“殿下请留步,微臣有几句话,想当面与殿下说。”
他语速极快,显得这人没了平日的精明,不过听着却多了几分直性子。他说话还从未如此急促过,这反常叫听到他话的人也多了几分好奇。
喻楚虽当时心中对他和翠竹有些不满,可看见酆昭后早已想开,由此她语气平和至极,不见半点愠色,但也只是一句:“萧公子请讲。”
“臣知晓,殿下非是好杀之人,今日之事确是翠竹有错在先,可臣却因着自己的私心驳了殿下的脸面,此为一过;
翠竹虽有错,可臣身为萧家二公子,御下不严,以致翠竹罔顾王法尊卑,以下犯上,此为二过;
臣明知犯下大错却无补救之意,只以为身为臣子,日后尽力侍奉殿下即可,直至今日宴席,微臣才得以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殿下视臣为心腹,赠臣楚部兵法,不惜为臣得罪酆世子,桩桩件件都给足了萧何脸面,臣却辜负了殿下的良苦用心。
还请殿下治罪”
一席话毕,萧何只见喻楚微微低声叹息。
“萧何,你说的这些本宫并未放在心上。”
她并未放在心上?
萧何望着喻楚光彩依旧的面庞,心下凉了一瞬,他忘了,这回答本该让他松一口气。
“本宫也不想治你的罪。”
她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可以无视这些罪过,他该快活不是吗?
不是的,萧何知道,他内心期望的,是另一种答复,她不该那么平静,那么淡然。
“不过”,喻楚似乎想到了什么趣事,眸间多了几分笑意,“若萧二公子诚心想补偿本宫,也未尝不可。”
喻楚脸上那抹笑意将萧何拉回了“快活林”,看到那绽开的眉眼,他迫不及待想为她做点什么。
“殿下放心,臣定不辱君命。”
他看上去紧张极了,直崩崩的站着,身子连着眼睛都一动不动,喻楚被他逗笑,乐悠悠张开了嘴:“萧何,改日教本宫打水漂吧。”
萧何万万没想到这会是喻楚的要求,这位东宁国头等尊贵的长公主,竟然只是想让他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