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噩梦(2/3)
正是巳时呢。”小安捂着嘴打着哈欠,插空回喻楚的话。“小安,看来你昨夜被本宫折腾的时间不短呀。”喻楚指着她的黑眼圈,颦眉一笑。
“殿下你又揶揄奴婢。”
说话间葵姑领着下人就要伺候喻楚洗漱更衣。
“今日父王怎么没来?”
“殿下还好意思说,王上一下早朝便来了,见公主睡得正酣,不愿打搅呢。”荟儿在一旁道,言语中带了几分调笑。
“殿下别多想,是北朔国世子今日到了,王上此刻在殿中接待,这才抽不开身陪您。”
“对呀殿下,听说晚上还要开宴迎客呢。”小安是个贪吃的,立马提醒道。
北朔世子?
“放着好好的世子不当偏要来东宁为质?如此狼子野心,别是来击垮我东宁的。”
也怪不得喻楚多想,这北朔与东宁质子交易向来是泛于形式,王室不舍骨血流落敌国,这质子交易,大多是宗室子弟在异国他乡游玩几年罢了。
“阿姐这就有所不知了,那北朔老王如今被珏夫人冲昏了头,放着嫡子不要,非宠着那些个庶的,听闻那珏夫人开春又得了个小公子,那北朔后宫拢共五个公子,她珏夫人就独占3个,真是好福气。”
“想来这出世子为质的戏码也离不开她的手笔,可叹那北朔王宫的后位空缺了这么久,眼瞅就快填上了。”
殿门口一阵嘹亮声音传来,喻稷走到喻楚跟前,熟练接过葵姑手中的帕子,亲自为喻楚擦拭手掌。
“原来如此,是本宫孤陋寡闻了。”喻楚抽离了那方帕子,叹息道:“阿稷,以后莫要做这些了。”
喻稷脸色一冷,再没了说话的兴致,喻楚悄悄抬眼看向葵姑。
葵姑得了喻楚的意思,也开口劝道:“是呢稷公子,惠夫人总嫌您往云舒殿跑得勤,既如此,来了一趟,该规矩些才是。”
这话说到了喻稷的命门上,因着先王后的缘故,他母亲不喜喻楚,此外,他还知道母亲在云舒殿暗插了许多内应。
阿姐自小聪慧,想来早就知道了。
既如此,他也该有分寸,少为阿姐添些麻烦。
思忖间,那帕子已然重新回到葵姑手上。
“阿姐瞧这熏香,是我从一个和尚那讨要来的,人说治疗梦魇灵得很呢。”
喻楚接过这熏香,这东西外面瞧着倒也不甚稀奇,效用怎样尚不得知,不过喻楚单是闻着就平白舒心了许多,估计是喻稷从哪个高僧手里讨来的。
“葵姑,以后入夜为公主点上这香,若是有用,也算了却父王一桩心事了。”
听到这话,喻楚来了兴致。
“原以为你是心疼阿姐,现在看来,公子稷是拿我当跳板使了。”喻楚并未生气,只是比起严生生讲话,她从小便乐意挑逗这弟弟。
“阿姐好不饶人,王宫上下谁人不知您这明懿长公主是王上的命根子,我这没份的儿子怎的也得向阿姐献献殷勤,讨父王欢心不是?”
明懿是喻楚的封号,喻楚八岁那年喻文渊便赐她食邑千户,划了封地,使得她小小年纪便富甲一方,论起喻文渊对她的宠爱程度,这东宁上下没一个不惊羡的。
可惜自先王后去世,喻文渊便无心后宫,这么些年,东宁后宫在喻楚后头出生的堪堪不过二三子,称得上是子息薄弱了。
后宫这些个公子们,就数喻稷从小便黏着喻楚,走哪跟哪儿,与咱们这位明懿长公主关系最为亲近,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
眼看快到了用餐时辰,喻稷拔腿就要走。
